精彩试读: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砰”的一声闷响。
“跑什么?”沈淮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沈淮今天休息,本来要去厂里拿份图纸,路过这条巷子。
苏念荷起得很早,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全洗了晾在铁丝上。
她知道这种时候哭闹没有用。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今天这肉不错,肥膘厚。”
苏念荷连声应下,把钱和票仔细叠好收进兜里,提上网兜。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平时在市委大院里混日子,见惯了端着架子的干部子女。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沈淮那张沉冷的脸,还有昨天刘慧珍的敲打。
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嫌少啊?哥哥再加一块。”他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网兜,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
宽大的灰褂子随着风往后贴,惊人的身段在奔跑中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停下脚步。
这辣椒是她从村里菜地里摘的,晒干了碾成粉,辣度极高。
“站这别动。”
他喉结滚了滚。揽在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把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苏念荷哪里还顾得上听他骂什么,趁着这个空档,她拔腿就往巷子外跑。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
苏念荷因为奔跑出了汗,体温升高。甜腻的奶香味完全掩盖不住了,随着她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往沈淮鼻子里钻。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把排骨护在胸前,声音发抖:“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回去了。”
苏念荷站在队伍里,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沈淮抬眼看过去,面色沉冷。
就在他快要碰到苏念荷的时候,苏念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伸进灰褂子的深兜里。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条有力的胳膊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她狠狠扬了出去。
“小苏,去大院外头的供销社买两斤新鲜排骨,中午做。兄弟俩最近工作辛苦,得补补。早点去,晚了抢不到好肉。”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领口敞着,一条腿抖个不停。
这条巷子两边都是高高的青砖墙,地上长着青苔,平时很少有人走,安静得很。
巷子口就在眼前,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百无聊赖间,他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走路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苏念荷胸口打转,贪婪地下流。
她特意回屋换了件宽大的灰褂子。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她在柳河村的时候,就在破布兜里缝了个暗袋,里面常年装着用粗纸包好的朝天椒粉。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屠夫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刀顿了顿。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沈淮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排骨,又看了看巷子里满地打滚的赵强。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