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挂断电话。
指尖停在半空,又慢慢收回。
指腹碰到伤口,他动作轻了些。
“你非要抠这个?”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别打断。名单是我交的,蓁蓁现在需要这个身份背书。你又不靠这个吃饭。”
“你是我太太,没必要和她争一个名头。”
“只是这次我没处理好。”
“我没争。”
我抱着封存袋走出展示厅,傅行舟追到走廊。
他眉峰一紧,伸手接我怀里的遗像:
“老师说署名必须统一,不然会影响非遗传承人推荐,我就先走了。”
“我会补偿你。我也没想让你失去什么。”
“项目暂停审查,所有展品封存。未经我签字,谁也不能带走。”
告别仪式开始后,叶蓁终于退到后面。
傅行舟盯着我:
“照宁,说你愿意。”
“沈小姐,您作为老班主唯一传人,请说一句祝福吧。”
片刻后,他开口:
门口传来细细的女声:
“只是傅哥为了这个项目跑了很多关系,老班主的名字也已经报上去了,现在撤会很难看。”
他走到我面前,俯身看我。
傅行舟按住公文包:
姑婆想替我说话,被我按住手背。
我的脚步停住。
授权范围却包括爷爷全部手稿、影偶图谱、灯具样式。
“你露个面,证明家属支持。等项目过了,我让协会给你挂名顾问。”
“别在这里翻。”
我想往前,却听见叶蓁在身后轻声说:
傅行舟看了我一眼,转头吩咐:
专家席有人低声议论:
“照宁,我知道你舍不得爷爷,也知道那盏灯对你很重。”
忽然想起爷爷刻灯那天。
“灯我带来了,修好了。”
“照宁不是跟老爷子学了十几年吗?”
叶蓁拿着我的影灯获奖。
“手怎么还没处理?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你不管我了?”
“她父亲当年帮过我,她现在跌下来,只有这个项目能翻身。我不能不管。”
“傅哥,灯座背面好像有字,镜头拍不清,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磨掉重刻?”
“傅总说沈小姐不打算继续演皮影了,愿意把老班主资料捐给项目组,我们很感动。”
傅行舟的手指僵在我的腕骨上。
我的耳朵像被什么堵住。
“流程上没有问题。”
我走过去,伸手去拿。
“我来拿,你情绪不稳。”
“傅哥说这是爷爷的心血,不能磕着碰着。”
傅行舟站在我身侧,声音温和:
忽然笑了一下,却没什么笑意:
“你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