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然后他一字一句说:
看见我,她抬手摸了摸披肩,轻声说:
“把披肩还我。”
裴砚辞脸色终于变了。
裴砚辞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拿走我的手机。
主持人惊讶道:
轻度焦虑反应。
两个字,干巴巴的。
我声音发颤:
“把南絮的工牌撤了,今晚她情绪不稳定,别让她靠近控台。”
裴砚辞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阳台走。
郁栀咬着唇,小声道:
“很久了。”
裴砚辞却没有立刻回应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盏被人用完的旧灯。
……
他似乎心情不错,走到冰箱前拿水,语气里带着松弛:
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如坠冰窟。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我。
可现在,我只是说:
台下安静下来。
“你拿它干什么?”
“我妈的遗物,我要回来,叫闹?”
“网传所谓隐婚、幕后操控,均为不实消息。”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声音冷到没有温度:
主持人笑着问:
那眼神我太熟了。
“南絮,八年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有我不能看的秘密了?”
安静得不像他预想中那个会哭着质问、会砸场、会求他别不要我的南絮。
他回头看我,像是想解释,又像是觉得没必要。
原来我终于说出口的决裂,在他眼里,也只是讨哄的手段。
“你去哪?”
楼下宴会厅灯火通明,裴砚辞站在镜头中央,眉目温和。
裴砚辞接过话筒。
我依旧没动。
客厅里只剩那座奖杯,像一场终于演完的烂戏。
直播开始后,我被拦在二楼走廊。
我没有打电话,没有质问。
那是裴砚辞被全网抵制时,我留下的空白授权。
楼下忽然响起掌声。
裴砚辞去而复返。
“我欠她的。当年要不是我为了和南絮领证,错过她父亲最后一通电话,她不会恨我这么多年。”
【今晚一定要给郁栀一个答案!】
聚光灯忽然扫上二楼。
亮过,熬过,替他照过最黑的路。
“郁栀那边哭了,说你答应过会给她一个名分。”
里面有她最后一场演出穿过的披肩,也有我卖掉首饰后唯一没舍得动的耳坠。
他落魄时,我卖掉母亲遗物供他学表演。
我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
裴砚辞,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