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让我的动作慢了半拍。
“嘘。”
“全部带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爷爷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直直的栽倒在地。
清脆的裂响混在四周的惨叫声里，像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体面，也被碾成了粉末。
一声巨响，话音戛然而止。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利刃，白晚晚脸色大变：“阿烬，这个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必须要让她偿命！”
我想护住他们，可枪口立刻压上我的后颈。
“今夜的祭祖大典您若是不来，下场您比谁都清楚。”
那时月事迟迟不来，我怕又是空欢喜，只让李叔私下请人验过一次。
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我眼底翻涌的泪光。
“呵。”
那时，闻烬正被爷爷派去北城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
李叔带人回来时。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爷爷！！”
说完，女孩趾高气扬的甩出两本签证。
短短十年，闻烬便从低贱的奴隶一跃成为家族二把手。
他抱起白晚晚往外走。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到了祠堂。
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
他们平时最怕我，此刻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蹲下扯起我的头发，让我朝祠堂看。
我举着佩枪，冷冷地看着他：
“当年因为你们左家，害我霍家几百口人全部惨死，左鸢，你有资格恨我吗？”
那一刻，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
那是我第一次小产的日子，也是白晚晚查出怀孕的日子。
怕家族追究，我让人隐瞒了病情，连闻烬也不知道。
“妈的，这女人想咬舌自尽！”
他说，会的。
“我可怜你，有一件事，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这三年里，每天接触我饮食的人，贴身的只有一个。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力气极大。
“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还满意吗？”
左家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关押在一个化学工厂。
闻烬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凉薄。
闻烬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
“小姐，闻爷调走了您的备用血库去给那姓白的用了。”
“小姐，别冲动！”
指尖抓过地上的碎香灰，混着血糊了满手。
那里在修建时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后的生路。
“霍家？他是霍家的人？”
他一边带人往佛堂退，一边把自己的外袍死死按在我腹部。
“别急，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快，你们左家欠我霍家的，没那么容易还清。”
我猛地脱口而出：“闻烬，放了我的孩子！”
“他杀了我三个孩子，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着左家列祖列宗的面，认下这第四个。”
那一刻，我忽然想知道，这十年里，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系上的护身扣，说左家女儿可以输，可以死，唯独不能跪着被人踩进泥里。
十分钟后，一沓厚厚的病历摊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