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急急忙忙赶回来，呼吸凌乱急促。
话音未落，他抬手，仰头一饮而尽。
李书瑶整个人摔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石面上，瞬间泛出一片通红，渗出血丝。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大家才注意到她。
她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有朝一日一定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他们身边。
“好样的，陶禧。”
掌心狠狠擦过粗糙的石面，尖锐的碎石划破皮肉，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混着尘土，刺得钻心的疼。
“确实不一样。”
陶禧看着那些信息，眼底一片漠然。
一时间，所有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说着，他直接抱着人起身，目光扫过僵立的陶禧，没有一丝停顿，快步离开。
空气在这一瞬间就像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周斯然抬手，摸上了陶禧的头顶，声音放软了几分：“禧禧这是发脾气了？我们没有嫌你笨的意思，来，男朋友哄哄……”
“陶禧，你干什么？”
一边是青梅竹马的闺蜜，一边是她的男友。
“女朋友又怎么样？禧禧小时候可是跟我一起洗过澡的，她屁股上有几颗痣我更清楚！”
现在看来，李书瑶每一次都在刻意贬低她，久而久之，也让周斯然有了看不起她的想法，最后心安理得地出轨。
周斯然的语气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哄笑声、打趣声层层叠叠，每一句调侃都像一根轻飘飘的细针，细细密密扎在人心头。
陶禧并不在意。
少年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眉眼间满是温柔。
【禧禧，志愿填完了吗？确定是跟我们一个城市吧？】
周斯然立刻抓住了陶禧的另外一只手反驳，“禧禧是我女朋友，当然跟我关系更好！”
陶禧跌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禧禧是我姐妹，我罩着就行了！哪轮得到你？】
可此刻，这两个人正拿着她私密的事情，当成谈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攀比。
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终于把数学成绩提了上去。
掌心的疼痛清晰刺骨，却远远抵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前女友而已，她确实没有这个资格管我。”
李书瑶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就一本正经地开口：“别乱说啊，周斯然可是我家禧禧的男朋友！你想挑拨我们闺蜜关系？”
所有人都说她好福气，能让两个大学霸来为她出谋划策。
周斯然漫不经心地瞥向陶禧：
陶禧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高考完填报志愿的那一天。
周斯然和李书瑶面面相觑。
就连她的输卵管被切断，也是周斯然的授意。
但话音未落，
“你清楚什么？我有她穿小吊带内衣的私密照呢！也就是她笨，才会跟你在一起！”
陶禧反问。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样，勉强和周斯然他们留在同一座城市，连专业都没有资格选自己喜欢的。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瞬间引爆了新一轮的起哄。
唯有李书瑶的朋友圈里，是他们一起作为优秀代表上台发言的合照。
三个人的小群里面，周斯然的消息不断闪出。
足足一分钟过去，两人依旧没有分开。
下一秒，李书瑶的消息发了过来。
眼看酒杯就要递到李书瑶唇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扣住了杯沿。
他不是第一次说她傻。
“周斯然是忙着指导我打国际辩论赛，不是故意忘记的，我已经帮你骂过他了，禧禧你就原谅他吧。”
甚至试婚纱的时候，她连主纱都没有挑好，周斯然就已经让设计师先按照李书瑶的喜好定制伴娘礼服了。
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她疯了一样红着眼冲上去，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最后却被下意识保护李书瑶的周斯然推开，摔下了楼梯彻底结束了她苦苦追逐却根本不值得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