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气话。”
霍恩的私人律师陈律从门外匆匆走进来，递给警察几份文件。
“梁医生说的对。”
“我太太刚做完手术，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游轮已经停在码头，医疗团队全部就位。云小姐，撑住。”
舆论发酵的太快，甚至有人实名举报霍恩涉嫌故意伤害。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天空阴沉的仿佛要压下来。
我机械的咀嚼着盘子里的食物，没有味道，如同嚼蜡。
“公司的事，不重要。”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一丛夹竹桃前。
担架被抬上停在后山的改装救护车。
“打扰了。”
“朋友送的，血统很纯。”
上午十点，梁小美拿着门禁卡，带我来到了顶层的花房。
秦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订婚戒指扔进泥水里，搂着他的新欢扬长而去。
……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好。我让梁医生把权限给你。但你身体还没好，别待太久。”
玻璃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看着那份文件，觉得有些好笑。
“霍太太，您回来了。”
“霍先生担心您的情绪波动会影响身体恢复，特意安排我住进客房，随时为您进行心理疏导。”
我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打了整整99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活着的感觉。
真正属于我们的孩子。
“把手机给我。”
陈律一边指挥撤离，一边用毛毯将我裹紧。
“公海。正在驶向欧洲。”
霍恩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走到我面前。
因为陈律刚才在楼梯口，借着递纸巾的动作，在我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
那时候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原本放在落地窗前的婴儿围栏不见了。
我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再次避开。
我侧身避开，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扔在文件上。
我还没出小月子，身体虚弱的连站立都困难。
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我提前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弹幕疯了一样滚过屏幕。
“云小姐，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您在直播中的行为是孕期被迫害妄想症发作。”
“只要你对外宣布这是一场意外，董事会那边我就能压下去。”
霍恩微微皱眉。
“我想去顶层的恒温花房看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你早该给霍先生自由了。”
就连空气中原本常年弥漫的淡淡奶香味，也被一种刺鼻的高级香薰味道取代。
下一秒，鲜血顺着白裙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