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苏晚晴缓缓直起身。
换别的时机、别的姿势，未尝不可。
她洗澡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比方才暴雨中贴身相挤的距离更远，却又比平日相处的距离更近，不远不近，暧昧拉扯。
话音落，她转身走进浴室。
经过热水水汽的蒸腾，香气变得愈发浓郁温柔，混着她独有的温润体香，萦绕在鼻尖，缱绻不散。
他迅速敛去杂念，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
“下次，别这样了。”
清醒时不躲不避的近身触碰，悄然泛红、藏不住悸动的耳垂。
林安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点到即止。
唇瓣微微轻张，像是藏着万千话语，可酝酿片刻，最终还是尽数压回心底，一语未发。
苏晚晴点点头，端起碗将剩余的姜汤一饮而尽。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清脆细微的咔嗒声。
宽松的棉质T恤柔软单薄，没有内衣的束缚，随性垂落。
两次试探，全部安然落地，无一抗拒。
而这第三次，是全新的突破。
以往在家，浴室门大多虚掩，甚至常常敞开一条缝隙，随性又坦然。
可她偏偏选择开口提醒。
“厨房煮了姜汤。”
修长的手掌稳稳落在她后腰正中。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与悸动，混杂着细碎的疑惑，乱糟糟地盘踞在眼底。
依旧维持着弯腰取包的姿势，指尖轻轻搭在收银台抽屉边缘，整个人骤然定格。
“今天谢谢你。”
这种不痛不痒的试探，纯粹是浪费绝佳的机会。
客厅里，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他推门走进浴室，关上房门。
今天这道锁，不是出于恐惧，不是防备危险。
今天他已经有过两次近身接触。
苏晚晴微微一怔，片刻后，眼底漾开真切柔和的笑意，眼尾两道浅浅细纹清晰显现，褪去了方才的局促慌乱。
第一条，太过冒进。
第四条，纯属退缩。
她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单纯受不住方才弯腰时那过于直白的暧昧。
中间空着一个座位，两人各占一边，谁都没有主动搭话。
苏晚晴走在他身侧，距离拿捏得格外微妙。
视线看似落在电视屏幕上，眼角余光却时不时悄悄往林安这边飘，藏不住心底纷乱的思绪。
室内温热的水汽尚未散去，整片空间雾蒙蒙的，镜面覆满厚厚的水雾，模糊不清。
这是心动藏不住的痕迹。
水汽浸湿的衣料贴在皮肤上，触感格外特别。
那片薄薄软软、细腻娇嫩的耳垂，是今早他曾轻轻蹭过的地方。
她没有再攥着他的手肘寻求安稳，也没有刻意侧身拉开距离。
她的脸颊依旧白皙，唯独耳垂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绯。
第五条，林安一眼扫过，直接无视。
林安眸光微凝，静静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反问：“别哪样？”
林安站在空旷的客厅，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浅淡笑意。
这处弧度看着浅浅淡淡，真正触碰才知晓，凹陷远比肉眼所见更深，轮廓线条流畅又纤细。
屏幕里此起彼伏的喧闹笑声漫开，刚好填满两人之间安静到发闷的空隙。
没有生气，没有窘迫，也没有常见的慌张。
林安应声从她身侧走过。
成，则彻底打破两人的隔阂，让暧昧张力层层递进。
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