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有去他们安排好的上海。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火车发车前，沉寂许久的家庭群弹出消息。
吃完饭，我把屋子收拾干净。
可后来，沈念辰因为我的回来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我点头。
“他从小就这样，嘴硬。”
我动作一顿，回过头。
“钱钱钱！一回来就知道要钱！”
第二天奶茶店刚开门，我就冲进去，将假钞砸在柜台上。
桌子摆着螃蟹、虾、生蚝……
从前只要她发消息，他再难过，也会很快回复。
妈妈受不了刺激，为了安抚她，爸爸收养了沈念辰。
那晚，我抱着一摞假钞，在商场门口蹲了一夜。
【小砚，一会儿回趟家，商量下报志愿的事情。】
“要不……升学宴还是别带我了吧，我本来就不是沈家的孩子……”
“别再打了，念辰看见你的号码也会难受。”
少女垂着眼，不敢看我。
“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不学好？”
“等高考结束，就接你回家。”
“反了天了！怎么和妈说话的？”
“哥哥？”
“念辰有的，你也有。以后可别说我们偏心啊。”
姐姐皱起眉，使劲推搡了我一下。
“等晚棠去接他，他肯定就回来了。”
可连吃一顿饭，都要被说成“留下”。
换来的依旧只会是指责，说我不知足、不懂事。
趁他们都围着沈念辰，我踉跄着离开。
我怔怔地盯着“回家”两个字。
妈妈连忙放下手机，坐到他身边。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他们便加倍地补偿沈念辰。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也有了笑。
“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传单，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沈家亏待你？”
光是想想，舌尖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鲜香。
从那以后，我便照着他们的样子做了四个小人。
而是去了更南边的港中文。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给自己炒了两个菜。
可顾晚棠，本该是不一样的。
先给我一巴掌，再塞一颗糖吗？
“沈砚，对不起。”
【念辰考去北京了！小砚，你上海的通知书也收到了吧？找个时间一起办升学宴。】
“辰辰，手疼不疼？”
我揣着刚领到的三千块现金去了夜市。
晚上下班时，额头已经肿起一大片。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
渐渐地，她开始一次次站到沈念辰身边。
所以哪怕我才是亲生儿子，也比不过沈念辰在他们心底的分量。
可此刻在他们眼里，退群的沈砚，就是不懂事、故意让家里难堪。
“今天这事，是你不对，跟阿姨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