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没理他，走到过道上。
“而且你看她那眼神，含羞带怯的，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
马户没再说话，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见马户已经闭眼，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乘务长，能让我看看吗？”
马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先生。”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乘务长回过头，打量他一眼：“先生，您是医生？”
马户转过头，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长出一口气。
“教你干嘛？”
空姐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乘务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马户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
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卧槽！”
但他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吴一凡不死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马户摇头：“我得连夜赶回去。”
乘务长蹲下身，仔细询问了几句，又试着扶了一下，老人还是起不来，疼得直抽气。
马户接过水杯：“谢谢。”
马户懒得解释，靠在椅背上闭眼。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乘务长还在犹豫，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
吴一凡一愣：“你干嘛？”
一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
“听我的！今晚在江城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耽误。”
“哎？好像……没那么疼了？”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你看啊，飞机十点落地，就算打车回安城，也得一个多小时，到家都快凌晨了。”
“刚才辛苦您了。”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
马户懒得理他，继续喝可乐。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行了，别瞎琢磨了。”马户闭上眼，“我睡会儿。”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