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替她找借口：上班太累，没精力回应我。
林嫣然脸色铁青，半晌冷笑一声。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
我何必为了这样的人，赔上自己的后代？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都会偷偷流泪。
拍照，上传二手平台。
真的爱我？
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顾潋？”
原来放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滤镜碎了，才发现，原来那么不值得。
“什么事？”
林嫣然回来了。
“别急，我马上过去。”
我摇头。
“不就是胃病吗？”
第二天一早，楚延来接我。
我撑起身体，脑袋还是晕的。
“站住。”林嫣然声音冷下来，“你又没做晚饭？”
“但不是为了我。”
“没什么。”
额角擦破了一块皮，脸上带着淤青，右手手臂缠着厚绷带。
她以为这是新房手续。
扶着她的人，是陆泉。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真的只是好心……”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院里禁止飞刀。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我脚步一顿：“冰箱里有饺子有面条。实在不会做，点外卖。”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他这个同事，有关系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我开口：“陆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呵，还不是为了林嫣然。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叫住她。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彻底散了。
“师姐昨晚累坏了，上午又坐诊半天，刚睡着。你有什么事？”
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为什么要结扎呢？
想到这儿，我平静地对中介说：“那套房，不要了。”
算了。
手一抖，整束花砸在地上。
“我要订一台越野车，性能要过硬，能跑318川藏线，预算八十万左右。”
躺进被窝，很快睡了过去。
我往里扫了一眼，想看看林嫣然在哪儿。
办完手续，我被推进手术室。
为了娶她为妻，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
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