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想追过来，却被两个民警拦下。
不是难过。
外派评审结果出来那天，我正在医院换药。
“放手。”
是人事李姐。
可现在想想，他拖领证，未必只是玩笑。
我点头。
公司总部在邻市，坐高铁只要四十分钟。
我的呼吸很快乱了。
“哪怕我等了你三年？”
林晓晓急得眼泪又出来了。
“什么意思？”
随后，是警察的声音。
林晓晓抱着一个保温袋，气喘吁吁地说：“知夏姐，我们给你带了早饭。你看，顾渊还是疼你的。”
顾渊站在救护车旁，脸色难看。
顾渊没有反驳。
我把手机收好。
民政局的预约可以取消。
顾渊说：“她就该被治一治。”
“知夏，顾渊妈妈到家里来了，说你为了出国不结婚，还报警抓顾渊。到底怎么回事？”
“你确定让她替你扛？”
“顾渊，你不是说只是逗她吗？”
顾渊偏过脸，半天没动。
背后传来林晓晓很轻的声音。
这些备注，是我当时在网上看攻略学的。
我看着他，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顾渊还会给我发邮件。
三年时间，足够我换一种活法。
“二十三岁，能上班拿工资，能用别人账号撤申请，能发朋友圈卖惨，就是不能负责？”
林晓晓妈妈也在，手里攥着纸巾。
“知夏，我不知道你真发作了。”
外面传来林晓晓的声音。
顾渊声音冷了下来。
我把证件袋塞进背包。
她哽住。
“你防谁呢？防我？”
我要是今晚回去，她只会被吓得睡不着。
这一次，没有人能替我取消。
“你看看明天的民政局预约还在不在。”
“你每次一不顺心就拿身体吓人，累不累？”
我笑了一下。
“能。尤其是他承认自己处理不当这一段。”
顾渊马上说：“账号是知夏以前给我的，我只是帮她操作。”
“你真要把房子的事也拿出来？”
我看着他。
屏幕上显示：紧急呼叫发送成功。
我喘不上来，只能扶着墙一点点站起，用金属晾衣杆去够门上的通风玻璃。
储物间没有窗，只有门上方一小块通风玻璃。
李姐语速很快。
这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