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罗筝日常接触的人,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窗外风雨停歇,盛归鸿低下头,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
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感觉自己要晕了。
盛家母子的好戏,能看不能说。
邱意晚:“不敢不敢。”
盛归鸿:……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
邱意晚:“……盛归鸿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一定告诉罗筝!”
车轮在雨中驶过,溅起片片水花。
盛归鸿侧头看她,“你……”
盛归鸿:“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
邱意晚飞快道,“你骂了你妈,就不能骂我了哦。”
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就听她笑道,“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归鸿却说要上节目,不能马虎。哎,真拿他没办法。”
盛归鸿:“你要是管我,那我也会管你。”
罗筝是来借首饰吗?
气息交融,彼此纠缠。
昨晚太激烈,她耳后、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非常无奈。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难耐地抬起头,狠狠咬他肩膀。
今天刚见到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顺从心意。
忽听盥洗间有动静,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淡然问道,“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
盛老夫人气得耍横,“不孝子!如果你非要娶罗筝,我就去英国,老娘和她不共戴天!”
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长见识了。
盛归鸿:“……看戏看得开心吗?”
又替她做决定,“你继续睡吧,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看得可投入。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任她紧赶慢赶,还是被他追上,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
盛归鸿:“请便。”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血脉偾张,兴奋得难以自控。
邱意晚长发散乱,快要掉到床下,忍无可忍,哑着嗓子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有一说一,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根源不在盛老夫人,在他们自己。
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机敏、手欠,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一旦他动真格的,就又怕了,想要逃跑。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欣慰了两天。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毕竟他也只是凡人。
邱意晚:“您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很遗憾,没有成功。”
他年富力强,且掌控盛家,母亲却还想掌控他。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
邱意晚:“……您说笑了,哪有戏可看。”
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
——
这方面,他是她的老师,教得很好。
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也是她自找的。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更不该挑衅他。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
盛归鸿反问,“我们是偷情吗,天亮就得走?”
邱意晚:“行。”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