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我拿的。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她。”
“所以我从十五岁开始背药材禁忌,十七岁跟着老师傅守夜熬汤,大学四年每个寒暑假都在老铺盘账。外婆去世那年,我把她留下的一百七十六本手札逐页整理,错一个字就重来。周砚白开第一间店时,我给他铺面,是因为他签了不碰陆氏核心档案的协议。”
她的画展邀请函送到陆家老宅,封面用的是我外婆年轻时最喜欢的银杏纹。她在纸上写,感谢周先生帮我重新站起来,也感谢周太太宽容。
护士拿给我看时,小声问。
“这是什么?”
保姆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我避开。
那天陪检结束,他没有再请求见我,也没有越过护士去看孩子。他在申请表最后一栏写了一句,今日全程遵守,无额外要求。
“路上有点累。”
“闻溪,一张复印件而已。你没必要把所有事都想成别人要抢你的东西。”
祖母看了,说画得比许知薇那些空荡荡的东西好。
“闻溪,你怎么说?”
许知薇忽然尖声说。
“把我接下来四个月的评估安排、用药禁忌和风险告知书都打一份。”
祖母看向我。
许知薇在旁边低声哭。
我把记录存进加密文件夹。
网上也闹过一阵。
监管处的人做了记录。
周砚白去扶她。
周砚白握了握她的肩。
周砚白今天失守得很轻。
“是要比。”我说,“所以我让人把样品送检了。”
“可你没守住。”
她看向周砚白。
周砚白皱眉。
第二张,外婆银杏手稿的复印出库单,签收人是许知薇。
“我没钱捐,就把我走过的路写下来。下一个像我这样的人,能少慌一点。”
“好。”
许知薇的笑僵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