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陈少洁的胸不算大，形状挺括，一只手刚好能包住。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手陷了进去。
“林阳。”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林阳。”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今天不行。”
屋里很暗。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
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复。
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
林阳看着她。
“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
缎面裙子在这个位置绷得比较紧，他的手从面料上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轮廓和温度。肉感很足，比陈少洁的腿粗一圈，但那种粗不是松弛，而是紧实的圆润，是三十出头女人身上才有的丰盈。
林阳换了拖鞋，往客厅走。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嗯。”
她看了林阳一眼。
手掌下面，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你要搞出车祸的。”
他上了楼。
同一时刻，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
“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
“考我有没有种。”
“你教得好，我得表示一下感谢。”
“明天下午。”她说。
“为什么？”
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
“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吧？”
他想了想，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从建安小区过去，打车十五分钟。
然后她转过头来。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车头偏了一点，又被她修正回来。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车速提了一截，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
张媛爱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中央扶手旁。她的坐姿比上山路时放松了一些，靠背调低了半格，身体微微后仰。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坐下后自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皮肤。
“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得宽松点。”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撑在座椅扶手上。她偏过头来看林阳。
“对。你现在层级太低，还不配在那种牌桌上惹祸。但以后会有那一天的。”
在月光里，在这个角度，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张媛爱车里那股香水味和蕾丝触感的状态下，他没有多想。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她也没有去拉。
他上了车。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
“你今天浇了那瓶酒，就算是替老朱咬了一口。他很满意。他看到你敢动手，这比你写一百篇材料都管用。”
谁都没有说话。
“你只说对了一半。”
她的声音发哑了。
然后是胸口。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
但她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