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姜若梨,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按理说,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我,语气轻描淡写。
“好,很好,既然你什么都无所谓,那把你总经理的位置给意欢坐吧!”
没有父母,没有背景,全靠两双手一点点打拼。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医生。
重重摔在沙发上,我脚上那双高跟鞋磨得脚腕出了血。
那时他捧着我哭肿的脸,眼神凶狠又认真,一字一句对我承诺:
他猛地走到助理旁边,然后拿起了那两份协议。
“若梨,我真的知道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对不起你。”
那时我总因为自己比沈初白大五岁而惶惶度日。
我往前走着,一步步走向我光明自由的未来。
流产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到沈初白身上。
那晚,我背对着他睡了一夜。
他一把抓住秦意欢的手腕,厉声质问道:
救护车的鸣笛声盖过了沈初白的声音,他张了张嘴,发现再也没有力气。
可他却在某天回家后神神秘秘地扒开衣襟,胸口泛着血,却刻着姜若梨三个字。
秦意欢一听沈初白这话,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开始拼命挣扎。
毕竟曾经的十年里,每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时,我都会歇斯底里地反对拒绝。
可听筒里却一遍遍响起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我被缠得烦不胜烦,干脆左拐右拐,最后故意拐进小路,想趁乱甩掉他们。
此后的旅程,我想,我再也不必等谁同行。
他摔门离开,而我几乎一夜没睡。
秦意欢看我的动作,下意识以为我要去找沈初白。
他坐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眼前的电脑,试图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明明说好让她任命我的位置,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坐上沈太太的位置。
那些泥地里打滚,互相取暖的日子在梦里一遍遍翻涌。
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让我懒得辩解,也无话可说。
那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传来:
他的眼底终于染上一层怒意。
我抬眼看向他,本想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
是啊,当初如果不是沈初白打了人,我也不会被辞,更不会因为两百块钱的房租差点去死。
我愣在原地,底下一个小姑娘却笑得开怀。
而我的床边,赫然站着拿着我孕检单的秦意欢。
“若梨,搞搞氛围而已,小姑娘爱玩,你别放心上。”
“好,你不说,我自己查。”
门口来来往往许多看热闹的人,手臂还在不停地发痛。
前台拿着一个同城快递走进来:
屋子里凌乱不堪,全是他们两个人留下来的痕迹。
可唯有那枚结婚时我的戒指留在床头。
他看着面前的协议,几乎可以断定我就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妥协。
沈初白不知道被扎了多少刀,他气息微弱,却还是把视线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剧痛从腹部炸开,蔓延全身。
那时他让秦意欢帮忙接起来,可当时她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是骚扰电话。
“该不会是更年期吧,沈总,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老人味啦~”
混乱之际,一段尘封许久的记忆突然在他的脑海中破土而出。
他才终于明白,我不是闹脾气,也不是耍手段。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做什么都愿意。”
再次被手机吵醒,是沈初白的语音。
“姜若梨,你再怎么蹦跶,沈初白最后不还是选择了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又故作无辜地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