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谢砚扫了眼,淡声下令,“随风,去我私库取两套首饰。”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为大少夫人诊治本就是老朽的分内之事,如何能再另收诊金。”府医连忙推拒,凭那位的霸道强势,谁敢收这位姑奶奶的贴身东西。
室内跪了一地下人,谢砚不开口,她们连身子都不敢动。
忙背起药箱,急匆匆道:“老朽院中还有事,二公子,大少夫人,告辞。”
“我睡了多久?”
天光透过白纱窗棂洒入,榻上的女子黛眉微蹙,长睫颤了颤,眼皮缓缓睁开。
“怎么?你也想背主?”男声清淡透着冷意。
“是。”机械般的男声从阴影处响起。
幕后之人一日未揪出,她对他就还有价值。
外面的惨叫声渐弱,拍打声停歇,一浑身湿漉漉的青鳞卫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两件玉制物品。
“幼时被继母赶到牛棚,恰逢雷雨季,我当时年幼,受了惊,便落下了每逢打雷便心悸的毛病。”
紫芍起身上前,小心捧起,仔细观看,平静的眼底波涛翻涌。
四四方方,远远看着好似印章。
眼前一阵阵发黑,失去意识前她好似听到几声惊呼,接着被清冽好闻的松香包裹。
又是一道惊雷劈落。
一行人冒着雨匆匆离开,浮生居内再次恢复安静。
女主娇弱似水中百合,乌云密发间只剩下一支翠玉簪,浑身上下也寻不到半点好物件。
不过,她刚刚倒是发现了件有趣的事。
姜姒穿上鞋,“无碍,熬过去就好了,扶我起来吧。”
青黛抬眼,只看见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穿过雨幕,消失在夜色里。
姜姒垂眸暗叹,真想一直抓着男主的手,可惜了,驯狼之途需循序渐进,张弛有度。
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郁气从心底蹿出,周身气压骤降,房内空气都变凉了。
眼前光线暗下,男子倾长的身影出现在室内,依旧白衣如雪,风姿卓然,镶嵌着青玉的锦带紧紧束着腰身,更显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清澈漆黑的杏眸望着绣着金色的白色帷幔,愣愣出神。
语调平缓,似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
谢砚侧眸看去,见她面色惨白,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可她要的不只是怜悯。
青黛努力举起伞,准备送他出去。
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跳动,唇角微扬,眼底划过邪肆的笑。
公子的私库全是国公爷赏的珍宝,女子首饰是有,可那都是留给未来二少夫人的。
随风接过,放到谢砚与姜姒之间的桌上。
给大少夫人……若让国公爷知晓,公子怕要有麻烦。
说着就要离开。
“敢问大少夫人,刚刚可是感到心悸刺痛,呼吸沉重,胸口憋闷?”
太过上赶着,只会让他更加戒备。
“轰隆……”
“是。”姜姒捂着心口,柔弱颔首。
适当的松松线,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随风慌忙道:“属下不敢,我这就去取。”
“大嫂刚醒,这是要出去?”
幕后之人用老夫人的人,陷害大少夫人,实在胆大包天,这件事绝不能善了。
“公子,这是从她们身上掉出来的。”
“啪!啪!啪!”随着几道板子拍打肉体的声音,下人们胆战心惊。
姜姒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似被一只手抓着,疼的彻骨。
“啊?可是您的身子?”青黛担忧。
颤巍巍将手放上去,鼻息凝神仔细探脉,眉头紧皱,长叹一声收回手,看向姜姒时神色凝重。
青黛忙倒了杯温水,小心扶她坐起,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杯沿递到她唇边。
紫芍看了眼谢砚,见他面色如常,暗松一口气,“奴婢告退。”
“多谢公子来为我主持公道,夜深雨重,我便不留公子吃茶了,青黛,替我送送二公子。”
随风惊讶抬头,诧异看了眼姜姒,神色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