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要趁母爱还没有泛滥的时候,赶紧把这个魔胎扼杀在摇篮里。
“夫人,什么事?”
她看着我,语速越来越快,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一把拉着她走上街。
“他犯的什么罪被秋后问斩的?”
“你想说什么?”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我们每天一起进餐,一起散步,一起唠嗑。
除非她从始至终就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被夫为妻纲害得深度中毒。
在周姨娘疑惑的目光中,我把这俩人的计划一一道来。
我伸手去牵她,她轻轻收回了,什么都没有说。
空气里毫无声响。
我刚说完,空气中又传来一阵邪笑,
这天中午,我是被丫鬟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回房的。
也许是不愿认命的不甘,也许是被恶魔盯上的愤怒,也许是不得不采取措施的心痛。
我闭上眼,任凭雨水砸落在我的发间,但我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熟悉的帐幔,鼻尖是熟悉的熏香。
可是他俩终究抵不过生理反应。云莳讨厌肉皮,而张闻昭和吴老二一样讨厌寒凉之物,于是演完大戏后,我和周姨娘还是一个吐一个泻,俩人的计划功亏一篑。
我俩同时笑出了声。
【红花汤】。
就在这时,我感觉手上一阵冰凉。
她眼圈红了:“可……”
她转了转眼睛,仍带着些许不解。
周姨娘沉默了几秒,耸了耸肩。
十五年过去,没想到只是怀疑自己娘子通奸,当夜便醉酒害死了娘子。
不可能。我坚决地摇头。
她刷刷地写着,最后,用一种疲惫的眼神看着我,写下最后三个字。
如果他从我们的反应里,猜到了我们已经听见了他的心声,接下来都是演戏呢?
下一秒,我的肚子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空气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丫鬟们压低了嗓子的啜泣。
是啊。
“但提审那天云莳穿的纱衣,没有一点伤。
“这些天的饭菜,都是谁做的?”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什么噩梦。
可惜,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好吃!好吃!爽!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了!”
我努力回忆。张闻昭跪在右边,倒是极尽狡辩之能事,从杀人动机到作案时间翻来覆去地编,最后被老爷一桩桩拆穿,才瘫在地上认了罪。
“我那个相公?木头一样,整天板着脸不高兴。他那个娘子也是一路货色,又木又蠢。天聋地哑的,还不许别人另有所爱了?”
“我是说,如果——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当时被处斩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莳?”
——
我吃一口炒木耳,他嫌盐放得太多。
府里没有一个小孩,怎么会传来小孩的声音呢?
我和周姨娘提起笔,双双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周姨娘还在低声抽泣。我闭上眼,没有让她察觉到我颤抖的手。
他不是吴老二,是另外秋后问斩的五个人!
“啊——”我尖叫着险些摔倒,肚子里的胎儿却愈发猛烈地踹起来,
“我做恶?”柳枝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脆,像把碎冰撒在瓷盘上,
故意在周姨娘摔倒的那一刻,女的尖叫,假装自己在周姨娘的腹中受了疼,而真正疼的奸夫则始终紧闭双唇。
等下,腹泻?
在原来的案子里,云莳就是个恋爱脑,全程没有主意,张闻昭喊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结果最后也落得了个身首分离。
“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贱妇再吃老子就踹死你!”
“妈妈,你听得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