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客房在二楼东侧。”我看着她，“你的化妆品在三楼主卧的洗手台上，你的衣服挂在主卧的衣帽间里。刘嫂可以作证。”
但这个孩子的父亲不爱我。
“名片上写的是……沈依依。”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关于近期媒体报道中涉及的设计版权争议，贺氏集团高度重视。经初步核查，我司副总裁沈依依女士的相关作品均有合法来源。贺氏集团保留对恶意诽谤方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不确定。”贺妍的表情很复杂，“化验单是在我们妇产科做的，我偶然看到的。但我哥的态度很奇怪。”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三年。
母亲二十年前嫁给了我父亲，跟江家断了联系。后来父亲出了事，母亲也走了，只剩我一个人。
消息只有一句话。
庆功宴结束后，我关掉了画面。
我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有人提供了线索，说您可能了解WEN工作室创始人的真实身份。”
苏漫看着我。
“你是贺太太——”
老人笑着摆了摆手。
“怎么了？”
“你在闹什么脾气？是因为昨晚的事？”
“贺景洲，你高估自己了。不是因为谁，是因为这段婚姻没有意义。”
现在我终于承认——他不会了。
“王琳。”
原始画板数据。
“有什么不敢的？”
“赵总：关于月底的行业论坛，WEN工作室创始人愿意亲自出席并发表主题演讲。届时将公开WEN工作室的创始历程及核心作品的完整版权档案。”
是来我挂名的那间小工作室。
该结束了。
“你是个好医生。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江城制药集团的江。
“没有为什么。贺家不离婚。”
“这是怎么了嘛，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你看景洲多好的条件——”
“老板，我们是不是该请全公司吃顿饭？”
“温时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没让她坐。
一百二十平，朝南，阳台上有我种的薄荷和迷迭香。
是贺氏集团的官方邮件，发到了WEN工作室的公共邮箱。
“妈，我打算跟景洲离婚。”
不是我传的，是法院系统里有贺家的人。
她环顾了一圈我这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办公室，笑意更浓了。
所有人都知道“个人原因”是什么。
我看着她。
因为她笃定——WEN的创始人不敢现身。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陈枫笑了一下，“但我想确认一件事——是永远不接，还是暂时不接？”
因为文章配图里用的对比案例，就是沈依依在庆功宴上拿出来的那张图。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前台探进头来。
“有人在查WEN工作室创始人的真实身份。”
“不要。”
“没有。是我自己的决定。”
爸爸的债主堵在门口骂，邻居在背后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