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再分一点碎屑出来,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但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手指冰凉。
裴临刚进门,先替自己撇清:
既然在这张设计图里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把这一切彻底让给他们。
他们只是需要我离开。
“我跟你们家不熟,当年也没多嘴。后来听说你们把舒舒接过去了,我想着孩子有人养也好,就没再提。”
我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裴临。备注是一个小太阳的符号。
“老陶不会游泳。”
……
但他记住的口味,永远只有陶舒的。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
三室一厅,每间卧室旁边都标了名字。
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
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这间储物间空了。
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然后把凉透的美式一口闷掉,苦得整条舌头发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