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有一个给我。
“早点休息,明天不用早起,食堂给你留了饭。”
“去哪?”
她笑着接过我手里的水果盘,顺手递给客人。
不用缩在折叠床上怕翻身掉下去。
我站在原地,空着两只手。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还没亮。
晚饭做好了。
家庭群里没有新消息。
弟弟沈浩大声说:“要带音响的!还要带按摩功能的!”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然后关上阳台的灯,躺在折叠床上。
门口挂着一面旧牌子:天文台西部观测站。
矮半截,坐着够不太到桌面。
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小。
不是被妈妈喊起来做早饭叫醒的。
凌晨四点,车停在观测站的铁门前。
妈妈笑着一间一间领她们参观。
出口处站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