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着手机笑什么？”
赵天豪的人来打听，说明他开始怀疑了。
门开了，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她想起林凡坐在她家客厅里，端着那杯白开水，安安静静地听她妈说话的样子。
“这店谁开的？哪的人？”
“老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两个人下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走几步亮一下，走几步亮一下。
林凡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可唯都跟我说了，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
林凡把手机揣进口袋，弯腰从冰柜里往外拿珍珠。赵宣没走，靠在门框上，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你到底得罪谁了？】
咬着嘴唇，盯着屏幕犹豫半天，最后用力戳了一下发送键。
唯一奶茶店今天卖了四百多杯，比昨天翻了二十倍。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老板，明天还穿女仆装不？】
林凡要走的时候，王母非要王可唯送。
林凡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
王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脸色蜡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赵宣看着他们走远，掏出手机给林凡发消息——
“你紧张什么？”林凡问。
陈宇轩拉住她的手：
想起他说“应该的”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宣发来的消息——
【两个花衬衫来打听老板是谁，我说是外地的，他们信了】
赵天豪也好，陈宇轩也好，都不重要。
赵宣又发了一条——
王可唯看了他一眼：“回家。”
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陈宇轩还站在楼下，仰着头往上看。
王母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回家？”陈宇轩的语气有点不对，“你一个人回去的？”
【我妈想见你。】
赵宣从外面探进头来：“老板，珍珠用完了。”
“你妈不是刚做完手术吗？你怎么不叫我一起？”
到三楼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走。
唯一奶茶店，正式开业了。
“叫你干嘛？”她的声音很平静。
六楼，右手边那扇门。
“喝你的水。”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又冷又倔，可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小凡，可唯这孩子嘴硬心软，平时又冷冰冰的，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但她记着你的好，真的。”
赵宣秒回了一个“老板万岁”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
可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很温暖。
“小凡来了？快坐快坐。”王母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来，王可唯快步走过去按住她。
王可唯站起来去厨房，路过林凡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我妈很喜欢你。”她没回头，声音被风刮散了一半。
“我……我也是你男朋友啊，去看看阿姨应该的。”
赵宣撇了撇嘴，把手机揣进口袋。
【当前剩余寿命：59天】
王可唯的家在老城区，一栋旧居民楼的六楼，没有电梯。
步子很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又问：“外地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