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摇了摇头。
“念念她……现在怀着孕，状态很差。如果打掉，她身体受不了。如果不打掉，这个孩子……”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三年前，苏念也说过要养一只狗。
“自己做的？”
苏念大概也这么认为。
赵磊收到了对方律师的来函。
第二天一早，公司前台又打来电话。
“我没疯。我只是提前准备了一个验证方案。通过了，什么事都没有。没通过——”
“为什么？”
“陈默，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我在斯德哥尔摩，一切安好。对不起。”
我把视频通话的截图存了下来。
“那我走了。”她穿上高跟鞋，拖着行李箱打开门。
搬家那天赵磊来帮忙。
我关掉手机，在酒店窗前站了很久。
“赵磊，我已经不恨他们了。”
我把电脑架好，行李还没拆，先做了一件事。
“你说过这句话，苏念。在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所以我把所有的工作压缩到你上班的时间段，你一回家我就关掉电脑，只当一个陪你的丈夫。”
苏念穿了一件浅色的上衣，腹部已经明显了，大约六个月。
“你让我试什么？假装不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假装一切没发生过？”
“那她现在呢？她爱你吗？”
她的嘴张了张。
可如果她怀孕了——
果然，第三天，新的人物出场了。
“做得好。”
赵磊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这些都是公开的房产登记信息。
“不是硬气。是凉透了。”
“陈总，这是？”
“那这份协议直接寄给她。”
照片里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背后是落地窗和城市的天际线。
“她说她可以解释。”
新闻上了行业头条。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行。还有一件事——下个月有个行业颁奖典礼，今年的’年度技术贡献奖’评委会一致推荐你。你要不要去领？”
“成交。”他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
这次他没有按门铃。
养了一只猫。
赵磊问我怎么回应。
“我前妻的上司。”
我把这个数字看了三秒，然后最小化了邮件窗口。
“姐夫，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他把酒放在茶几上，“来，咱俩喝两杯，当我赔罪。”
“我现在不想接大项目。”
苏念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在这段婚姻里投入的可不止这些。”
“而我——”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
“那房子怎么办？”
凌晨两点，我听见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语气很自然。
颁奖典礼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