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年轻警察问。
我皱眉，以为是物业。猫眼里，看到的却是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你现在，还恨他们吗？”
他在重新审视我。
徐静没有立刻回答。我能听到她那边压抑的呼吸声。
王队苦笑了一下：“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证据和逻辑。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像一个嫌疑人那样思考问题。你在布一个局，一个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局。”
说到最后，我笑了。
“是啊。”我点头，“真美。”
他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年轻警察叫小李，一路上，他透过后视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我们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看着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我赌的不是运气。”我说，“我赌的是人性。”
她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终于自己说出来了。
三十个人，全部。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我几乎能想象出陈辉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那副痛心疾首、伪善的嘴脸。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念及旧情，想拉“堕落”的前女友一把，却被无情拒绝。
陈辉在狱中表现“良好”，正在努力争取减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离开这座城市的那天，我去了一趟墓地。
一个刚从警局出来、背负着重大嫌疑的人，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或者找律师，而是要去逛奢侈品店。
发完，我关掉手机，静静地喝着咖啡。
挂了电话，我对小李说：“送我回警局。”
年轻警察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怪物。
一唱一和，演给谁看。
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着。
他思考了几秒，最终点了头：“可以。开免提。”
“所以，现在该徐静出场了。”
“我们调查了你和他的通话记录。半年前，你们有过一次通话，持续了三分钟。聊了什么？”
我认真地想了想。
为首的警察没有回答，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里会有人接应你。把东西交给他，然后马上回家，锁好门，谁叫都不要开。等我的消息。”
说话的是赵琳，陈辉的现女友。她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正是他们聚会的地点。照片里，她挽着陈辉的手臂，笑得张扬。
“录音笔，准备好了吗？”
“林晓，三十二岁，文员。”
“所以，”我开口，声音干涩但稳定，“你们是来抓我的？”
徐静的家，就在那里。
周末，我们去爬了附近的一座山。
“他觉得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
我告诉她，如果有人问起，这笔钱就是“封口费”。
“买东西。”我回答得简单直接。
“好！”徐静重重地答应了一声。
她给我发了很多照片，有蔚蓝的大海，有金色的沙滩，还有她家小院里，开得正盛的三角梅。
他只是看着我：“徐静那边，我们也派人去了解了情况。她很害怕，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封口费’的话。”
她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回抱住我。
徐静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连说辞都这么互补。
“晓晓，我们都被陈辉骗了！他太不是东西了！”
我看着窗外，陈辉连拉带拽地把赵琳塞进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我们的人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