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在旁边整理围裙。
预约登记。
“不能因为她女儿错了，就把病人的心也扔了。”
晚上十点还要关门，清垃圾，检查煤气阀。
我妈在。
“许姨，我不是针对您，我只是希望公益透明。”
“查吧。”
“许姨，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笑。
“你给我洗锅。”
她会在阳台种蒜苗。
再也拿不回来。
我看着我妈被热气熏软的眉眼，忽然觉得，她还是那个愿意给人熬粥的人。
“可是安然，人一旦习惯你什么都说没什么，他就真觉得你没什么。”
她手里还拿着一把旧汤勺。
“你说交不起下个疗程钱，是谁把捐款箱里的钱和自己家的钱一起给你？”
“只是想请你们作为志愿指导，每周来教两次病号饭。”
锅是我妈看的。
“那时候累是真的，热闹也是真的。”
叶嘉宁脸色一白。
“谁要透明，就透明到底。”
走的时候，沈佩珍回头看了我妈很久。
大姐笑。
“我再心软一次，就对不起被她泼过的那盆脏水。”
“人啊，一被查就凉了心。”
王叔一下说不出话。
“是。”
我妈看着那张纸，眼睛一下红了。
火是我妈开的。
我看到那八个字，气得浑身发冷。
我妈说：
我爸负责记账和收拾煤气罐。
她捂住脸。
她顿了顿。
她只问：
老太太坐在地上哭，说老伴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以前谁说一句困难，她就睡不着。
我妈陪她在后巷坐了半夜。
以前病人家属的日子再难，至少还能端一碗自己煮的热饭回病房。
“贪污爱心款？”
陪护家属挤在十几平方米的出租屋里，走廊上全是电饭锅、小煤炉和药味。
字被油烟熏得发黄，边角磨得起毛。
“许姨，求您了。”
盛给谁，盛多少，什么时候关火。
“能喝点汤。”
“见她干什么？”
“你说好心不够，要有规矩。”
“查得越细越好。”
医院营养粉一喝就吐。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