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继续打!打到接为止!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
纪眠月烧得视线模糊,身体因疼痛和虚弱微微摇晃。她看了一眼台下各异的目光,又瞥向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养了一个替身。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
“那如果我让你把林晚棠送走呢?”纪眠月抬眼,直视他,“送得远远的,别再回港城,别再出现在你和我面前。”
“不如回头看看我?”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
“跪下!”纪承山对两旁佣人厉声道,“按住她!”
傅望琛等她喝完,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
水温适中,纪眠月小口吞咽,垂着眼不看他。
可眼睛能避开,心脏却无处可躲。那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痛,比脸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
“五天后,港城民政局见。”
一夜寂静。
甚至她这个正牌女友,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小三。
“你懂个屁!有伤才够味,拍出来更刺激,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
她被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带到林晚棠所在大学的礼堂。台下坐满了被召集来的学生和部分闻讯而来的记者。
傅望琛开口,语调平直无波:“今天棠棠的学校论坛,有人匿名发了详细资料,指认她介入他人感情,是小三。用的就是你发给我的那份文件。”
纪眠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得心脏某个角落,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猫?傅望琛从小猫毛过敏,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哮喘。以前她多么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他都以过敏为由,从不松口。
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她反手给了女孩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
“等等!”纪眠月拍打舱盖,但舱盖已经锁死。
她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望琛,她说自己是……”纪眠月松了一口气,正要解释事情的原有,话音未落,只见对方惦着脚尖朝傅望琛脸上亲了一口。
纪眠月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也归于沉寂。
傅望琛移开视线,沉默。
“她跟了我五年,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小姑娘喜欢仪式感。”
原来……过敏也是可以克服的吗?为了陪另一个人。
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心脏的位置,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凉了下去,冻成坚硬的冰。
回到家,她给通讯录里一个署名为“Z”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说:“都给你记着,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
包厢外,林晚棠小小的抱怨声传过来,“我才是你官宣的女朋友,她本来就是小三啊……”
当初有人问她,怕不怕她走之后傅望琛会养一个替身,她对着问话的记者明媚一笑,“傅望琛说过,他的命都是我的。”
“操!白忙活了!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
仪器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起初并无异常,但很快,纪眠月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一瞬间,包厢里死寂。
“不会有错的,纪小姐,傅先生吩咐的,肯定是对您最好的。”护士不由分说,扶着她躺进舱内,动作迅速地合上了透明的舱盖。
纪眠月像是忽然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冷到脚底。
傅望琛有胃病,从来没有碰过酒,可是现在却主动为别人挡酒。
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
他们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等待与承诺,原来真的比不过这实实在在陪伴的五年。
电话被挂断,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密集的快门声,冰冷的闪光灯透过黑布刺入她紧闭的眼睑。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揉捏。纪眠月拼命挣扎,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得她耳内嗡鸣,脸颊迅速肿起。
“跪下。”纪承山声音沉厉。
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纪眠月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他。
“眠月,棠棠和你不一样,她只有她自己,如果因此被退学,这辈子就完了。”
破空声响起。
门轻轻关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荒谬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