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时长，六秒。
“我不知道。”
周砚白反应很快。
我看着他。
她伸手拽住周砚白的袖子，小声说：“砚白哥，算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怕查。”
周砚白的脸色微微一僵。
可我看见了，她拽周砚白袖子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可以在群里装作替我说话。
“今天的事学校会继续核查。在结果出来前，任何人不得在同学群里传播未经证实的内容。谁传播，谁负责。”
他站在孟知夏身前，语气比刚才更沉。
那眼神很复杂。
“孟知夏，我再问一遍，下午两点四十到两点四十五，你在哪里？”
孟知夏立刻点头，哭着说：“我当时胃疼，砚白哥担心我。”
许曼青没有被周砚白带偏。
“我给她打过。”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砚白皱眉。
她说得很轻。
“她说她不舒服，让我去找她。”
“当然行。”
她脸上的委屈差点没维持住。
许曼青显然也看见了。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扫过门口那几个同学。
孟知夏咬着唇，眼泪又落下来。
孟知夏可以半夜发照片挑衅。
这句话，像刚才我说过的那一句。
你不能。
那几个人立刻低下头，匆匆离开。
可以提前知道我的复查表出事。
她的指尖攥紧了衣摆。
孟知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正好是那张放弃表上的签署时间。
“你知道她在档案室附近？”
“许老师，这属于私人信息吧？”
前世我最怕他说这句话。
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
“你两点四十四出现在档案室附近，是为了找她？”
许曼青把通话记录拍照留存，又把手机还给周砚白。
“听澜姐，我胃疼也不行吗？”
只有我不能追问。
“许老师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复查表吗？知夏猜到是签名有什么奇怪？”
有责备，有失望，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
通话时长，二十一秒。
周砚白喉结动了动。
周砚白扶住她的肩。
她看着孟知夏，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许曼青看着她。
“一个人？”
“现在涉及升学材料异常。”许曼青说，“你可以不提供，但学校也会根据现有情况继续核查。”
周砚白冷声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