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让厨房抬水来。”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