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撕开了她的衣襟,肌肤相接触,他汗淋淋的湿濡沾满了她。
话虽如此,秦筝筝还是很受用,她就是喜欢原配的女儿这般伏低做小。
然后,顾圭璋、秦筝筝、长姐顾缃,两位姨太太,全部挤到了顾轻舟的房间。
民国十二年的冬月初八,是顾轻舟的生日,她今天十六岁整了。
她复又将半块玉佩放入怀中。
火车上的床铺很窄小,挤不下两个人,他就压倒在她身上。
“我长大了,家业该回到我手中了。”顾轻舟心想,唇角有个淡淡笑意。
她的母亲难产之后,她唯一的舅舅吸食鸦片膏,在烟馆里被人捅死。
另外,顾轻舟前年还认识一个沪上名媛,她丈夫是帮派人士,结仇不少。丈夫去世之后,她害怕报复,就带着私产躲到了偏僻的乡下。
而且,督军夫人能给司督军做继室,也是顾轻舟的外祖父保媒的。
说了几句,秦筝筝就把话题转到了退亲上。
被男人抢走的那个玉佩,她根本不在意,她没想过要那玉佩带来的婚姻,更没想过用这块玉佩保住婚姻。
顾轻舟浑身血液凝固,脸色煞白。
顾圭璋和秦筝筝,带着他们的四个儿女,住在顾轻舟外祖父的洋房里,光明正大将这栋楼改名叫“顾公馆”。
“…….我们在乡下,也认识了一些人。”顾轻舟笑道,“您可以杀我,杀了之后那些信也许送交给报纸,也许传入茶馆书局,那到时候全岳城都会知晓信的内容,您觉得划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