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不，陆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门关上后，方越走进来。
\”带了。\”
\”公司的事，我认。总裁不当了，我认。可你不能连家都拆了。念安还小，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理了理他歪掉的衣领。
\”小少爷……\”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我只知道，她打了我儿子。你在场，看着她打，没拦。现在还替她说话。\”
五分钟一到，我会做什么，傅廷舟想不到。
那天下午，我在鼎恒开完董事会，方越递给我一个信封。
电话断了。
林若瑶整个人一激灵。
\”念安还小，不懂事，到处乱跑，让人家受了惊，挨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不在乎她还不还得起。我在乎的是，她为了还这笔钱，会去找谁。\”
我看着他。
\”爸爸呢？\”
\”这位是华信医药的周总。\”
也许只是演。
那个眼神我懂。
她不说话了。
明天九点，会议室。
她大概以为带个律师来就能吓住我，结果发现我连被吓的兴趣都没有。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
\”各位可以自己判断，鼎恒的管理层变动，是我仗势欺人，还是这个人自己把路走绝了。\”
方越看了傅廷舟一眼。
一字不差。
\”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别后悔。\”
我最后说了一句。
\”他手里有一份东西，是我爸当年留下来的。我之前没打算用，现在要了。\”
\”后悔那天晚上，你说你儿子活该。\”
本来以为不会用到。
\”我马上安排。\”
但她接下来做的事，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够了。\”
\”方总代表的是陆家的信用和鼎恒的品牌。你在中间跑了两趟腿，你以为就是你的功劳了？\”
\”可以。\”
\”不知道。\”
\”起来。\”
\”昨晚你打了我儿子，打完之后还给我打电话，说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谁不要你，我都不会。\”
这些年我在外人面前一向有分寸，情绪都很少露。
姜沐晴声音一下利了起来。
方越站起来。
\”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若澜文化账上只剩三百多万了，其他的都被傅总拿去……\”
可分寸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这种东西的。
\”是他眼瞎。\”
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低头看着陆念安。
也许是真的心虚了。
我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