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的审判，成了一场全民围观的公开课。
而张翠芬，装晕被救护车拉走后，发现没什么大事，当天就灰溜溜地回了家，从此闭门不出。
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一片死灰。
“我……我也是刚……”
补偿？
“你律师函里提到的钱，我们认。我们赔。”
他言辞恳切，甚至眼眶都红了。
周家，成了全市的笑柄。
“装修的钱，家电的钱，还有我们两家为了筹备婚礼搭进去的人情、精力，必须有个说法！”
“今晚十点，我会进行一场直播。”
大多是周岩的。
“这段录音，如果交给媒体，你猜，公众会怎么看一个试图用钱私了，却毫无悔改之意的家庭？”
他的狂妄，他的恶毒，他扭曲的价值观，被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林潇发来的消息。
母亲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
而新郎，追出来时才发现——
他终于松开了他母亲的手，转过来拉我的胳膊。
林潇笑了。
就在这时，我那个关机的手机，被我重新打开。
父亲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子女操碎了心的可怜母亲。
我没有动。
是蓄谋已久。
账号的名字，叫“滨江壹号院的真相”。
我坐到他身边。
“第二步，舆论反击。”
周岩和周莉。
“你以为我爱你？我爱的是你们顾家的钱！爱的是你爸能给我带来的资源！”
那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妈，给我泡杯咖啡，浓一点，不加糖。”
“哈……哈哈哈哈！”
他转过头，眼睛里全是怒火和心疼。
“盼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一步，资产清算。”
我按住他的手，笑了笑：\”爸，吃菜，难得一桌好席面。\”
滨江壹号院。
“天啊，这是魔鬼吗？”
身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要站起来。
周岩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电梯里，光可鉴人。
我没看张翠芬，也没看周岩。
游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她翻到下一页。
张翠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有些僵硬。
周岩彻底慌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那个送照片给我的人。”
“游戏结束。”
“周岩不是在一家国企上班，马上要评选什么‘青年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