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工，她来取花。”
永不敢忘的人，后来忘得最干净。
周棠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谁拍的？宋苒？”
宋苒忽然哭喊：“她就是要名声！她装清高，其实她也想拿基金的钱！”
“他说什么？”
宋苒尖叫：“闭嘴！”
他站起来：“秦姐，这是我们家事。”
“那你要什么？”
人群里的声音一下炸开。
人群里有人伸长脖子看。
祝苒苒开学快乐，爸爸永远支持你。
沈建国忽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张老师把文件翻开，眉头皱起：“宋苒，你这份证明上的家庭住址，怎么和上学期的不一样？”
许从南走到我面前：“沈同学，明天账目复核听证，你必须到场。沈建国可能会做最后抗辩。”
“发吧。”我把订单本合上，“顺便告诉他，卡片上爸爸两个字写得很顺。”
沈建国拍桌：“我经手也是我在做事！江晚死了，顾明川也死了，没有我，那些学生能拿到钱吗？”
张老师办公室门没关，她正拿着电话：“对，学生隐私泄露必须追责。不是一句临时工看错了就能结束。”
宋苒跟在后面，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委屈。
秦主任看向我：“明川助学基金今天下午有理事会，原本是讨论沈建国冒名宣传的事。你愿意去吗？”
宋苒上前一步：“栀栀，你别赌气。沈叔叔这么爱你，你怎么能拿这个威胁他？”
直播还开着。
“沈栀，你的申请材料被人拍了。”
蓝姐从后面端出一杯热水，推到我面前：“你爸？”
人群里刚才还替她说话的两个女生低下头，一个男生小声说：“这也太恶心了。”
上面写得很细，说我借秦主任身份施压，逼宋苒承认贫困证明有问题，还诱导刘晴作伪证。
采访的人问：“沈先生，您说沈栀同学并非您亲生，这是真的吗？”
第二天早上，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比昨天难看。
张老师一顿。
“还不肯给？”
门口走进五个年轻人。
我抬头：“哪笔助学金？”
“我没说专业。”
秦主任介绍：“基金现任秘书长，许从南。”
他声音拔高：“当然是我的钱！”
秦主任问：“她还说什么？”
沈建国脸色变了。
有人开始扒宋苒的外套、手机、鞋。有人问她贫困证明真假。有人把南门视频剪出来，说沈建国对外人比对亲女儿好。
大合照里，我妈站在中间，沈建国站在最边上，中间隔着三个人。
身后，采访的人问秦主任：“后续会怎么处理？”
台下几个理事交头接耳，有人当场要求暂停许从南职务。
“不是脾气好。”我把书放进包里，“他们不值得我花时间。”
刘晴在人群后面转身想走，被周棠一把拦住。
周棠立刻接话：“贫困生随手拿五百买热度，真是感人。”
我挤进人群。
“宋苒那边的人。”
一个月后，公告贴满学校和救助会官网。
主持人拿着话筒：“下面有请优秀资助人沈建国先生，上台分享他的助学故事。”
宋苒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你说什么？”
我没有拆。
我点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