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了一下？”
她亲自下厨，做了一盘特意迎合大女儿口味的红烧肉。
“林总，车已经备好了。”
妈妈笑着拎回两个数码店的纸袋。
她理了理被我抓皱的衣服。
记者举着话筒，激动地提问。
可她亲手逼走了我。
林母一无所获地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欢欢，出来盛饭！”
跌跌撞撞地扑上来，双手冻得通红。
“我找技术人员恢复了源文件的底层数据，顺藤摸瓜一查，原作者是林欢！”
桌上那杯凉白开被她扫落。
“你在干什么？”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重重地撞在了客厅那个茶几最尖锐的棱块上。
填写了放弃本校所有推免与录取资格的申请。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今晚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补偿你，行了吧？”
这是我留学的学费和全部生活费，是我活下去的底气。
“你来干什么？”
“妈！我只是想学习一下妹妹的思路，我怕开学跟不上进度让你失望。”
“最多一个星期，在外面饿上几顿，准得灰溜溜地滚回来哭着求我！”
我一口一口，把那盘按着姐姐口味做的红烧肉吃进了胃里。
“那是我的名额。我熬了三个通宵查资料写方案，才通过的初试。”
“因为我强，所以我活该被剥夺退路？”
根本吃不了打工的苦。
她以为我后来离家出走，只是为了抗议她的偏心。
周教授指着林母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当众痛批。
但现在，看着屏幕，我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我穿着那身高定西装。
一声嘶哑的喊声突然划破了人群的交谈。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咽下那口肥肉，又夹了一块。
迎接她的，不是大女儿的嘘寒问暖。
她拼命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屏幕。
“防贼一样防着你姐，一家人分这么清，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
姐姐正背对着我坐在我的书桌前。
冷汗在短短几秒钟，浸透了我后背的衣服。
三天后，房东因为闻到恶臭，强行撬开了门。
没有那个低着头、默默接过碗筷的身影。
“你今晚，把脑子里的方案重新写一份，就当是给你姐的开学礼物！”
每天只有冰冷的白菜帮子和发酸的剩饭。
林母浑浊的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
“女士，这张卡里除了您之前转走的大额资金外。”
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大脑一片空白。
我僵在原地，大脑在一瞬间空白。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从我上高中开始。
“没放糖？”
“感谢周教授的栽培，刚读研就能进入核心团队，未来的路还很长。”
林母疼得在地上剧烈抽搐。
“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