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想都没想:“六一?”
“医生护士真的辛苦……”
我摇头。
她皱着眉开口:
是奔波五百公里,给陆泉的姨妈做手术。
我差点笑出声。
我先回了趟家。
“今天伤员那么多,大家都在拼命,他作为护士长忙了一天饭都顾不上,你别无理取闹。”
“什么情况?”
“不想做。累了。”
现在才明白,不是出差。
下周六之前,一切都会结束。
我一不舒服,她就倒水喂我吃药。
我强压下心口的窒闷,“帮我拟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他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我: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都会偷偷流泪。
“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姐只是同事……”
原来放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她说:
我抬眼看着陆泉,声音沉下来:
陆泉脸上的笑容一帧一帧消失,整个人都局促起来。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
旁边,还有陆泉。
“因为要离婚了。”
我看了他一眼,平静开口:“不放心的话,你留下来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