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赵珩拿起那封血书看了几行,眉头拧起来。
“死了干净。”
“这……”
柳清云跪在佛堂外头,头上重新戴了那支木簪,身上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素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短短七日,柳清云“偶遇”了七次。
接下来,她每隔一天“偶遇”一次,每次换一套。路上丢了绢帕,被宫女冲撞脏了衣裳,望月思乡红了眼眶。
我听完只是把桌上的菜撤了,换了碗汤温着。
他没回头:“你做主。”
我把手里的簪子插进发髻:“活着?”
她仰着头看着赵珩手里的那支步摇,嘴唇哆嗦了两下。
当天下午,我让莲溪去慈宁宫送了一匣子新抄的佛经,说是皇后为太后祈福专门誊写的。
我端着茶盏没接话。
第二天一早,我让莲溪把柳清云临华阁的值守名单调过来。
她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嘴唇开始发抖。
柳清云顺着他的方向转过头,看见箱子的瞬间脸色变了。
“那我们……”
当晚赵珩来用晚膳。他夹了一筷子菜,没提柳清云。
“臣妾实在是太爱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