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确实已经把过去全忘了。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去死吗?!它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为了博许如意一笑,他甚至放下所有工作,亲手在庄园里种满了许如意最爱的白玉兰,弄得满身泥泞也不喊累。
许如意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顾肆年还是将许如意带回了家。
“如意,你能不能懂事点?大哥刚刚去世,顾家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在清清身上,哪里还有空照顾你?”
她这话说得暧昧,许如意却没有任何反应。
就这样走了一夜,许如意才回到庄园。
陆清清赶紧上前拉他:“肆年,别冲动……也许是如意在疗养院太寂寞了,才会一时昏了头……”
另一个男人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猥琐的光:“不知道总裁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反正也是送进去便宜那帮医生,不如我们哥俩……”
毕竟当初她只是个身无分文的孤女,不仅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出家门,甚至碰上几个喝醉的混混,差点丢了清白。
顾肆年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些伤痕时,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围观人群也愣住了,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是谁?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如意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她扶着陆清清在宴会厅走了一圈,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因为她每反抗一次,都会被压在诊疗室狠狠电击一次。
许如意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疯了般冲进浴室,疯狂搓洗。
生理痛苦可以暂时压制心理痛苦,在疗养院,她就是这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