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蜷在地上护住头,浓烟呛得她咳不出声。
说完,她立马安排属下为容知禾去办加急签证,又定了三天后的机票,直飞瑞士。
段谨安叼着烟,打火机的火苗映出他那张清冷的脸,“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容父被这一句话激怒,气得脸色铁青,直接命令保镖:“把她给我送进手术室,今天这骨髓,她必须捐!”
非要毁她名声,断她活路,才满意?
等手术结束,她就搬出筒子楼,重新开始。
她费力睁开眼,刚确定自己还活着,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容知禾猛地把手抽回,满眼失望。
她挣扎着被拖进手术室。
不等容知禾开口,段谨安的手机忽然响了。
沈嘉薇占了她的入学名额,霸占她的父母,取代她的人生,这些还不够吗?
她的下一位,正好是沈嘉薇。
她没细看,直接捏着纸的两端,双手一撕,碎片扬了一地。
容知禾摇摇头,“不搬家了,我要走了。”
对上沈嘉薇得意的视线,容知禾忍无可忍,猛地撑起身子,抄起地上的拖鞋,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她。
容知禾用力抽回手,指甲在他手背留下一道红痕,“我不捐!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段谨安下意识伸手接住她,又抬头看了眼楼下滚下来的浓烟。
怎料半夜,筒子楼突然起火。
容知禾看向那张截图,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无一丝欢喜。
这就是疼爱她十八年的父母,因为一纸凭证,便轻易抹去她的存在。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立刻起身背对着她接通,声音有意压低。
棉布很快被烧成一团焦黑。
她低头一看,是一只烧掉一半的晴天娃娃。
与段谨安,再没有以后了。
她眼眶迅速泛红,柔柔弱弱道:“知禾姐,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不该出现,破坏你的富贵人生。我愿意补偿你,容家的东西我可以都不要,房子、钱、股份,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顷刻间,容知禾心如刀绞。
是周平,段谨安之前的好兄弟。
容父沉着脸走进来,目光里全是失望:“我跟你妈真是白养了十八年,养出个冷血的东西!”
段谨安闻言转身,看到容知禾那刻,烟从指尖掉落,三步冲过来,将她抱起。
麻醉渐渐起了效果,容知禾松开拳头,把最后一点不舍彻底丢进黑暗。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容知禾的胳膊。
容知禾承认,段谨安的确爱她。
她的青春,却被葬在这破旧的筒子楼里。
他扑到床边,一把攥住容知禾冰凉的手,“禾禾,你还好吗?”
段谨安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到上工时间了,我得走了。”
帘子后面,容知禾躺在病床上,听得一清二楚。
他掏遍全身口袋,看着桌上零散的纸钱和硬币,沉默很久,做出决定:“流产。”
大火吞灭过道里的杂物,墙皮卷着火苗往下掉,烫在她的小腿上。
容知禾捡起来,毫不犹豫地将剩下半只晴天娃娃丢进火堆。
所以,她没有被抱错。
是段谨安帮沈嘉薇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人生。
刹那间,她想起小时候发高烧,容母守在她床边彻夜未眠;想起五岁生日时,容父亲手为她栽种一片花园,说她永远是他最疼爱的小公主。
挂了电话,容知禾起身去办出院手续。
直到段谨安接到容母的电话,接起来低声应了几句,挂断后便起身,哄着容知禾道:“禾禾,嘉薇有点不舒服,护士让我过去一趟。你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
周平急得额头冒汗,脱口而出:“你就是太傻!举报容知禾作弊就算了,竟然还敢调换她和沈嘉薇的亲子鉴定,让沈嘉薇成为容家大小姐!你把容知禾从云端拽下来,让沈嘉薇替她在容家吃香喝辣。五年了,你陪容知禾窝在这破地方搬砖送外卖,过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图什么?真不后悔?”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询问段谨安:“保胎还是流产?”
她用力推开段谨安,声音发抖:“你调换我的亲子鉴定,举报我作弊,害我被禁考五年,现在还要用我的命,去救沈嘉薇的命!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容知禾回过神,正要朝楼下走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断裂的脆响。
他心里有些发慌,却又说不上来。
容知禾偏过头,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