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刷了屏，我没看，但小周在旁边小声说：“风向全转了。”
“老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接送王叔上下班吧。”
“您别误会，陆总怕我通勤太远影响工作效率，特意安排我住到这儿的，沈哥放心，陆总对下属一向体贴，我也不是特例。”
“叔叔，您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无非就是让我大人大量，装聋作哑当人生哲学。”
她唯一带走的，是她自己。
“对，我动的。”我看着她，“怎么，心疼了？”
陆瑾挡在林晏身前：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撤资的消息一放出去，跟投的几家机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撤退。
全场安静了两秒。
“逸舟，你怎么说话的……”
“你说你错了，可你每次道歉完下一次都变本加厉，你的‘错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用等，我自己下去。”
我没说什么，只是叫来家里的王叔，告诉她：
我低下头，继续看财报，没再多看一眼。
我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平和。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逸舟，男人这辈子，有些事别太较真，日子照样能过得风风光光。”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茶杯，照着林晏的头就砸了过去。
“陆总，这历史性的一刻，您想邀请谁跟您一起敲钟？”
看见我走出来，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举着手机的人大声喊：
她进门的时候力气很大，玄关的门框被震得嗡了一声。
林晏开门看到是我，嘴角扯出一抹挑衅的笑。
男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态度立刻客气了几分：
第三个打给董事会秘书：“下午发一份内部通告，我与陆瑾的婚姻关系即将终止，所有涉及陆瑾个人的业务授权立即暂停，后续由我直接对接。”
我往前走了一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紧急开了一次闭门会，我没参加，但结果当天就传到了我耳朵里：
她对着话筒说：
两个月后，陆瑾被自家兄长从公司扫地出门。
三个电话，二十分钟。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瑾冲进来，一眼看见林晏满脸是血，声音骤然拔高。
“沈逸舟，你满意了？”
林晏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那些都是陆总主动安排的，跟我没关系……”
林晏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没接话。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在终点线前影响它。
我也没再提那晚的事，日子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平稳，妥帖，各自忙各自的。
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家公司从第一笔启动资金到今天站在交易所门口，所有人付出了多少。
……
入住人：林某某。
上市敲钟仪式的现场照片，他穿着定制西装站在主席台上，和陆瑾的距离早已逾越了一个助理该有的分寸。
“沈逸舟，这段婚姻里牺牲最多的人是我。我放弃了多少个人意志来配合你的想法，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感受？”
车窗降下来，男孩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我也笑了笑，很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伸出手。
我转身往大楼里走，没有回头。
“所以你不是在感恩，你是在挑衅。”
林晏走进来，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周汇报的舆情数据，没什么表情。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林晏挑了挑眉，维持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晏正控诉到动情处，声音又颤又哑，围观群众里已经有大爷在旁边替他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