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办不起婚礼，我就穿着自己做的手工婚纱，交换手工戒指，在这间屋子里，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他。
“蓁蓁已经接受了。”
门开了。
疼到坐在地上起不了身。
倒是周聿安扯住了孩子的衣服，厉色道：“乱说什么话？”
【离婚。】
电话不通，信息也不回。
他拉开冰箱门，端出用保鲜膜覆着的剩菜，看也不看连碗扔进了垃圾桶。
我们不认识。
直到力气一点点脱离身体。
有周聿安在小出租屋里，脱了衣服给我暖脚的画面。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眼前闪过。
紧接着，她说：“因为我是他的初恋，也是发妻。”
我点了屏蔽后，打开医院的小程序，预约了人流。
“我做错了吗？”我问，“你瞒着我搞了这么多年的外遇，连孩子都有了，我凭什么不能打过去质问？”
薄唇抿到没有血色后，他才开口：“我答应过叶蓁蓁，这辈子只会娶她一个人。”
突然有人拽住了我的手臂。
周聿安的消息弹出来。
然后发现，他给我的备注是【家政】。
我按下十二楼。
摇着头，止不住朝后退。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我说。
他又说了一大堆好话哄我。
说明，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牺牲品。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才会用谎言去套谎言。”
“行了，你带着孩子先去开车吧，我有东西落在楼上了，去拿一下。”叶蓁蓁退回电梯。
垂下眼，让泪水隐匿在睫毛的阴影里。
我在沙发上枯坐到深夜。
“你真的烂透顶了！”
终于找到他备注【老婆】的人。
“周聿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聿安把熄了屏的手机扔回沙发。
周年日那天，我去了。
我的理智全然崩乱，仅剩的念头，就是打回去。
周聿安的虎口处，还有留有女人小巧的齿印。
巴掌彻底打碎了他的话语。
叶蓁蓁噎了一下。
“就是你让我妈妈哭的！”孩子指着我，“早知道就撞死你了！”
然后叶蓁蓁开始哭。
时间在今天下午。
他太令我陌生了。
指尖颤抖，在屏幕上点错了好几下，才戳开跟周聿安的聊天框。
“怀夏，你……太好了，真的，好到我没有办法拒绝，也无法将你推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我的手开始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蓁蓁身体不好，回来直接就发烧了，怀夏，你有什么气之后都撒在我身上，不要跟她计较，好吗？】
“四年前，我东山再起，正式娶了叶蓁蓁，可是怀夏，我没有忘记你。”
“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他先就看见孩子肿胀的脸颊，心疼不已，蹙眉四处寻找着人。
周聿安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扒下他的手按下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