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时候婷婷还兴奋问:“妈妈,爸爸会陪你一起回母校吗?”
苏南雪说自己对狗毛过敏,谢之屿就毫不犹豫地把陪伴女儿六年的宠物狗扔进绞肉机。
原来比备胎更可怜的,是替身。
忘了远大前程,就这么一头扎进了这场婚姻。
她不想莫名其妙被扣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
“早就听说过谢太太和谢总感情不和,谢太太这是把怒火发泄在谢老太太身上?”
没给林梵音解释的机会,谢之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带着满面绝望的泪痕,死了。
“够了!”谢之屿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林梵音,就算我跟你之间再不和,可奶奶这些年对你有多好你感受不到吗?你就是这么报答奶奶的吗?”
说完,他狠狠甩开林梵音,连忙安排佣人把谢老太太送去医院。
第二件,联系律师起诉谢之屿和苏南雪。
她想控诉谢之屿是个杀人凶手,想把过去八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而她林梵音,却不幸成了这个倒霉蛋。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林梵音颤抖着双手打开骨灰盒,却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南雪!”
更何况,从女儿死的那天起,她对谢之屿早就没感情了。
谢之屿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乞丐。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破坏我的家庭!”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要带着女儿的骨灰彻底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谢之屿!
只是疲惫又无力地下了逐客令:“婷婷不需要你的原谅,也不需要你的信托基金,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