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她闭上眼,想压下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想,那些触感越是清晰——他的手指,他的唇,他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像昨晚那样。”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指尖带着薄茧,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他显然是刚醒,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
阿朝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你是我的。”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沈囡囡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
又是这样。每次他靠近一点,她就跑。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
那个人,是谁?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廊下,夕阳西斜
今晚,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沿着轮廓缓缓下滑,“叫得那么大声。”
更可疑的是……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阿朝立在原处,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啊——!”
小姐,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
兔子,会自己咬上饵的。
“叫给我听。”
“哭什么?”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他哑着声叫她,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是亲昵,是占有,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
“最敏感。”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
“囡囡……”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