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
顾淮安说：“够送你进去的人。”
检票口前，我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这里不是失误。她说，人在疼的时候，节奏就是会乱。”
我拖着腿走到人群前：“苏晚，把磁带和谱子还给我。”
“不是。”
“我代表基金会来探访。”
不再需要任何人在人群中认出我。
“消防检查需要统一登记，明天会有人来。”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是顾氏能调度的资源。”
“可今天是公益发布会，孩子和伤者都在看。”
顾淮安压低音量：“那一刻，我只想去找苏晚。我怕她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苏晚，你今天不是来道歉的。”
医生提醒：“那这位病人呢？她吸入浓烟，还拖着断腿爬了很远。”
我翻到账本最后一页。
他用力猛推。
“知夏，对不起。愿你以后不必再被任何人认出，也能被珍惜。”
我想了想回答：“有一点。”
招牌挂出，上面写着知夏形体课。
刚才苏晚贴在我耳边的话，被掌声盖住了一半。
报酬抵得上半年房租，我接了活。
举着手机的屏幕上弹幕滚动飞快。
我把纸盒和节拍谱复印件放进背包。
画面里，苏晚被浓烟呛的往外爬。
回到教室，我的手不住发抖。
角落里，苏晚脸被熏黑，没有喊他，也没戴醒目物品。
我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踩断它？”
他沉默片刻：“火场里，我听见她求救，也看见了她的银铃。我没有救她。”
警察带走闹事者，律师留在机构固定证据。
苏晚往前凑，压低声音。
我拉开大门指着外面。
“发布会也差点停了。”
我手抖的按不住设备边缘。
记录本被踩脏的小男孩把本子递上前。
“她失去过太多。你拥有过掌声，为什么不能让一次？”
我点头同意。
那名字触碰旧伤，我下意识绷紧肌肉。
他皱眉反驳：“你受火灾刺激太深，现在怀疑所有人。”
一位中风阿姨第一次抬起手，哭着往我手里塞水果。
唐梨之前说，顾淮安通过顾氏旗下的剧场租约和酒店业务，几乎翻遍了整个行业排查，才追来海城。
小女孩认真说：“我不怕。你跳不了，也能教我站稳。”
我停住动作。
我没有回头，锁好大门离开。
第二天有家长带孩子回来复课。
隔壁传来苏晚的哭声。
顾淮安压低声音：“把她调远一点。”
“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占你的地方。”
我目光平视前方。
它依旧会疼，但我不再将这种错拍与疼痛当成失败。
我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