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
我有自信，它能在下个月东京国际纹身展一鸣惊人。
几天后谈了一家新店铺，房东听说我自己创业，爽快地签了合同。
看清他身后没人，阿泽挂了电话，
我已经不见了。
傅司珩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搡开。
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站在人群外面，胸口突然开始疼。
一种巨大的不安摄住了傅司珩。
她忽然问我：
“你外婆的事……也是我对不起你。”
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个拿球棍的兄弟。
苏楠楠蹲下来，伸手去摸他的后背。
好像怕我下一秒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他低头看着躺椅上那滩血，红的，刺眼的，已经半干了。
他开始觉得那个纹身碍眼。
她眼泪掉下来，声音发颤。
他低头吹了吹，动作很轻。
“砸。”
他弯腰抱起苏楠楠大步离开，转头目光从我脸上狠狠刮过。
我笑了。
而傅司珩回国那天，在机场被媒体堵了个正着。
男人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病人之前没做过任何产检，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
纯白的躺椅上鲜红一片。
他的脸涨红，青筋暴起。
可这次，不一样了。
“怎么？”我偏了偏头，“还有事？”
“可是昭熙姐姐，她……”
三个月后，苏楠楠孕晚期，全身水肿。
他双手捧着那张被血浸透的报告，手指在发抖，肩膀也在抖。
“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缩了回去。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她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傅司珩坐在壁炉边，手里端着威士忌，没看我。
高高在上的傅司珩，第一次这么狼狈。
我下意识撑起身子，手心按在碎瓷片上。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字迹歪歪扭扭，熙字下面的四点，最后一点拖出去很长，像笔从手里滑了三次才写完。
我拎着包，朝苏楠楠晃了晃。
“其实，是她怀孕了！”
评委们围过来，低声讨论，有人点头，有人拿相机拍。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林昭熙不是那样的人。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话筒挤得更近了。
“度蜜月。”他眼眶红红的，“你跟我说过，想来东京塔。我一直没带你来。现在来了。”
巴黎埃菲尔铁塔下，他弹着吉他唱着情歌。
阿泽又挨了一拳，鼻梁塌下去的声响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抓起车钥匙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背后哭喊的苏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