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令仪脱力地瘫软在地。
她气得满脸通红。
外祖母曾说过,我和母亲有七分相似。
“你自小便由昭惠贵妃教养长大,为她的病情着急担忧,是人之常情。”
“那你可知她是谁?!”
他垂下头,声音闷闷:“儿子不知是母后,此前多有得罪,还望母后能原谅儿子。”
“父皇爱了您一辈子,这一次,您就让让姨母吧。”
“贱妇!你定会为你今日之举后悔!”
萧景恪让我等他,我便等着。
她霎时站起身,紫檀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当年的真相,两世的萧和瑞都听见,也知晓了。
我的双手和手臂剧烈颤抖,痛到几乎麻木,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从你回来开始,你就开始收集苏家的罪证了吧?”
萧和瑞待在东宫一直很低调。
围在药铺门口的百姓议论纷纷:
她胸有成竹地来,满怀怒意离去。
“他也是你的父亲啊!”
我让药童去报官。
大雪纷飞时跪在我殿外泣声质问:
萧景恪是想安慰我。
萧和瑞却常常围在她身侧,一口一个外祖母叫得亲昵。
东宫里,萧和瑞安静地坐着。
身上透出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只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他如今一时认不出你,也可理解。”
他眼神沉沉地看我:“您也回来了是不是?您如今还愿意来见我,是不是心中还有我这个孩子?”
我说:“我只是梦到你走后,瑞儿他竟那般对我……”
萧景恪皱眉:“后宫妃嫔无诏不得离宫,贵妃苏氏明知故犯,视宫规无物。自今日起,便安心在自己宫里养病,六宫其他事宜,暂时不用过问了。”
“就算……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怪罪您什么!”
“可若你不肯,知府秉公办事,也只好先查封你的药铺。店铺一应人等,下狱关押。你多年经营的心血,也顷刻灰飞烟灭。”
闹事的人动静渐大,已经和伙计推搡起来,想要动手打人。
我被几个男人动作粗鲁地推到萧和瑞面前。
“救不了?你都还没见到娘娘,怎知救不了?!”
我扯了扯嘴角,也没收他的药。
可我就是不愿。
“只是朕是皇帝,金口玉言。”
我救了我自己,也救了萧和瑞。
又想到他们敢在今夜秘密把苏令仪带出宫,定是萧景恪不在宫中。
肩膀一沉,便被押倒跪在地上。
若非我外祖母觉得我娘死得不明不白,立即将五岁的我从苏家接走,我未必能活到今日。
“太子殿下请回吧,我救不了。”
萧景恪大怒,当即废黜太子,把他关进掖庭终身囚禁。
与齐王亮眼的政绩相比,今生的太子徒有一个孝顺的贤名。
上面只有短短俩字:等我。
药童适时撩开里间的帘子。
我沉下脸色,打断了她:“你还好意思提?苏令仪,当年我临盆后,为何突然精神崩溃,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时她伏小做低,处处示弱,让我娘心生不忍待她怜惜,连带苏令仪都视如己出。
“只要谢神医愿意随老身进宫看诊,这些就都是你的。且老身向你保证,再也没有地痞流氓敢来砸你的铺子。”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掐指算了算日子。
陈氏看着我,开门见山道:
半夜,我突然被惊醒,捂着胸口拼命干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