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老人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哪怕被打成这样,他也不肯松开手里的便携刀,想到女儿惨死的样子,他嘴里痛苦地呜咽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他很快写了几个字,“我不要任何东西,只要贺霖把字签了,我就走。”
可这一切,都是贺霖的骗局!
苏荞和贺霖的事,她是知道个大概的,他们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苏荞陪贺总从一无所有走到意气风发。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卡,甩在苏正国脸上,“卡里有五十万,回去告诉苏荞,让她安分点,再来我公司闹,一分钱我都不会给她。”
“还不上钱,苏荞就被人带走了,现在还没回来。唉,苏荞这孩子也是可怜,平常连顿肉都舍不得吃,也就是知道自己怀孕了才舍得买一箱牛奶……”
贺霖动了动漆黑的眸子,唇边挂着冷意,“怎么,换招数了?自己骗不到我的钱就改换她爸了?”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脸色透露着不正常的白,浑身没有半点肉,连骨头都轻飘飘的。
苏正国又写了一句话,苍老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离婚是我女儿最后的遗愿,签完我得烧给她,不然她会有遗憾。”
老人的手在颤抖。
是一个同步手机信息的平板电脑。
怎么会?
画面一转,西郊的一处荒地上,苏荞被车子拖拽出几十米。
贺霖只说让她忍一忍,等跟秦氏集团的合同签下来,到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苏正国接通。
贺霖揽住秦明月的肩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做的没错,她弄丢了你的戒指,本来就应该受点儿惩罚,何况你只是让她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已经算便宜她了。”
贺氏集团的前台把他拦在门口,“大爷,我们这不是菜市场,你得有预约才能进来。”
她哪来的钱给他做心脏搭桥的手术?
苏正国抱起地上的骨灰盒,手指颤抖地指着贺霖。
没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农村的老人,什么都不懂。医生说苏荞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很快就让他签字送往殡仪馆火化。
贺霖的呼吸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的样子,笃定道,“这是她的新把戏,上上个月她说自己得了胰腺癌,上个月说她爸病危,这个月又让她爸来公司闹。你也看到了,她爸活得好好的,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钱。”
秦明月背后是秦氏集团,她又是秦家千娇百宠长大的,自然什么都不怕,于是她把手机丢在贺霖身上,语气娇蛮,“既然你不相信我,自己看发生了什么!”
两百块,要怎么活?
而秦明月坐在沙发上,只有脸颊有一处很浅的划痕,她站起身往贺霖身边靠,“我正在等婚纱,这个老头突然拿着刀冲出来了,要不是保镖来得及时,我就没命了。”
苏正国站在不远处紧紧握着拖把,紧接着就看到秦明月手机里的视频。
苏正国点了点头,又听到房东询问,“苏荞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上周来了一伙人,强行把苏荞带走,为首的是一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我听到苏荞在求她,说自己会还五十万,求她不要伤害孩子。”
两个月前,贺霖说秦明月因为看到苏荞在朋友圈晒出的结婚证而晕倒,让她到医院给秦明月输血并且道歉。可当苏荞拿出她被秦明月当众泼热咖啡和被按在地上要求删除朋友圈的证据时,贺霖却说是她做错了,错在不该张扬,害秦明月心脏病复发!
苏荞就不问了,后来一次也没有问过。
“你都不知道她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有多卑微。”
“又是这种把戏!我都说了娶秦明月只是商业联姻,她还耍这种手段!在一起这些年我给她住所,供她吃穿,还让她在贺氏集团工作,到头来她竟然用假死来骗取我的同情,不就是为了贺太太的位置吗!”
你们现在满意了!
空气寂静了两秒,贺霖皱了皱眉,玻璃杯砸在落地窗上,残余的红酒飞溅。
那头,贺霖已经等得不耐烦,语气冷硬,“苏荞,明月心脏又疼了,都是因为你爸来公司闹害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你赶快来医院为她输血。”
可有钱后,贺霖似乎不那么在乎她了。
秘书也去过苏荞的出租屋,就在上个月,贺霖让她给苏荞送避孕药。
谁都没反应过来。
是秦明月强行把人带走的!
心里的怒火快要把他吞噬,他举起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一砸在贺霖身上。
秘书接过那几张白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他的女儿怀孕了,病情也有所好转,于是不愿意签自愿捐赠心脏的协议。
老人的手掌心被碎玻璃划破,可他没有一丝犹豫,带着鲜血的巴掌落在贺霖的脸上,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都在颤抖。
听到这话,贺霖顿了顿,随后眼里露出凶光,语气讥讽,“怎么,这么大的年纪还配合苏荞演戏,就为了钱?”
“好。”
“我女儿怀孕了?”
她还定期往家里打钱,说她工资很高,奖金丰厚,让他安心治病。
苏正国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拳头,这样的借口不知道骗过苏荞多少次,他往上滑动聊天记录——
看她是怎么把苏荞害死的!
苏正国看着面前的姑娘,年纪和苏荞差不了几岁,于是他从怀里颤颤巍巍掏出几张纸。
因为没有钱交房租,苏荞的住所已经从公司附近的公寓搬到了城郊的出租屋,每天要花一个小时交通才能到公司。
片刻后,苏荞的枕头下传来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