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我们经理点头，对傅言序笑，像没有看到我。
傅言序紧紧拧着眉，脸色彻底冷下来：「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口不择言？」
我想要的DP项链，他叫人定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却在陆清脖子上看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指着她问傅言序为什么。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衬衣袖子。
眉心浅浅压着，看着我重复：「我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
傅言序不解我的质问，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会毫无形象地跟人打架。
傅言序临时要出差，我缠着他求了很久，他同意陪我吃了跨年夜的晚饭再走。
我摇了摇头。
「你让她走，好吗？」
他满身雨水，狼狈得毫无形象，紧紧抱住我。
我在门口呆立许久，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才回过神似的说：「不需要。」
眼前的傅言序唇角抿得平直。
「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一起走？」
「饭你爱吃不吃，不吃就自己回去冷静一下吧。」
我赶紧拿文件挡住，假模假样地翻开，瞪他。
「再看吧。」我低着头敷衍。
我在手术台上流了很多血，连那点计较也流掉了。
也愣了下。
张了张嘴。
我在被他碰到的刹那躲开。
一早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陆清的朋友圈，说她到了欧洲。
伸手摸到我的发尾。
见到我们，副驾的门打开。
我顿了顿，点头，挣开他：「我信你。」
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悻悻起身，抓起包往门口走。
没有吃跨年夜的饭，没有再回头看我。
他的手尴尬地停住。
说还是以前的风景，以前的人，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他手悬在半空，缓缓攥成拳。
一路安静地到家。
我们两家公司现在有合作的项目。
半晌，他「嗯」了声，收回手。
「乔宣，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傅总的微博上现在还能翻到几年前的初恋照片，分手了都舍不得删，但你看有一张他老婆的照片吗？」
然后转身。
他笑了下，用讨论文件内容的姿势，轻声在我耳边说：「晚上早点回家，我们一起吃饭。」
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
「宣宣……对不起，我不知道……」
「乔宣，别闹，一顿饭而已。」
当时我想，他这样冷静的人，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一定是爱我的。
经理极有眼力价儿地接话：「原来有佳人在等，怪不得傅总这么急着走。」
「她这么喜欢掺和我们的事情，以后是不是我们俩睡觉的时候，她也要睡在中间啊？」
他眼底漆黑一片：「宣宣，自从……我从欧洲回来，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没有任何联系，像真的消失了、结束了。
「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傅言序脸色冷了些。
开到半路，他突然说：「我没有要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