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妈去省城兑奖。
一等奖。
我本来不想去，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奖学金资料要当面交一下，我才去了酒店。
我妈擦掉眼泪，声音压得很低：「栀栀，这钱怎么办？」
他说：「栀栀，你别怕，南城大学虽然比北城差一点，但我们在一起更重要。」
隔了这么久，他最想问的还是钱。
「你不是说，别后悔吗？」
这一次，他跪了下去。
「我听见了。」
华衡新能源开始涨，是一个周一早上。
我妈在北城附近租了个小房子陪我住一段时间，她白天去找工作，晚上给我煮面。
「滚。」
工作人员问我：「确认要开通证券账户吗？」
林氏咨询丢了两个客户，她爸把她带到饭局上赔罪。
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越过他离开。
她听着，指尖点了点桌面。
【第十二章】
林絮忙说：「你们别这样，姜栀会难受。」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我转身走进会场。
我不急。
我停下。
裴序。
我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你录音？」
裴序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我笑出声。
我走到房间，拉开抽屉，把那条项链翻出来。
我把公开资料推给他：「产能扩张，订单没反映进财报，负债高但现金流没断。市场只看见它跌，没看见它快熬过去了。」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