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哥哥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根电棍。
“妈妈倒在地上,你还踢她,你说她死了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再咒她死,我撕烂你的嘴。”
哥哥的脸彻底黑下来。
可穿过一条窄巷时,几个蹲在墙根抽烟的混混看见他,忽然哄笑起来。
“我说肚子里的种是东头老李的,老李说像西头小张,小张非说是我的。”
“真的埋了……”
“那天我喝多了打她,她就不动了,我以为她装死,就打了几下,想不到她没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不忍心看自己的死时的模样,扭过头不愿看自己死时的模样。
“我也让人照顾你了,为什么……”
“体内检测出多种药物成分,具体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装上那颗机械心脏后,我就被扔出秦家大门。
“下体有严重撕裂伤,疑似生前多次遭受性侵犯。”
哥哥看了看照片,轻蔑一笑。
可哥哥没有来,直到今天我死了,他才出现了。
有的我躺在床上,有的我跪在地上,有的我被人压在身下。
哥哥蹲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脸,泪水哗哗流落。
“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抢走她的心脏的啊。”
“我不想带路了,他们就打我。”
“蓁蓁,你醒醒。”
小时候他总拿这颗痣逗我。
“哥哥会保护你的。”
“这是我儿子,你打他,得给老子交钱。”
我的心彻底沉到谷底,寒风撕扯我破碎的灵魂。
第四年夏天,哥哥要庆祝秦雨薇以艺术生身份考入清华,破天荒地在媒体面前放话。
“雨薇心脏本来就不好,你却还要考比她高三百分刺激她,贱不贱啊?”
“秦蓁,看在雨薇的面上我原谅你了,回来参加庆功宴吧。”
我想起四年前的那天,秦雨薇流着泪扑进哥哥的怀里:
阿晖把照片举过头顶,像举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蓝光一闪,阿晖浑身抽搐,惨叫出声。
地上是黑色的污水,苍蝇嗡嗡乱飞。
“不过我们哥几个还赌了一把呢。”
秦雨薇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起那晚的酒味。
另一个混混吐了口烟,嬉皮笑脸地接话。
可我始终没有出现。
可我的手穿过他的肩膀,什么都抓不住。
哥哥推门进去时,秦雨薇坐在沙发上,哭得眼睛通红。
“小野种,嘴硬是吧?”
她面前摆着满满一桌照片,我凑近一看,一道惊雷劈碎我的身体。
“秦蓁那身子骨,别看瘦,挺能扛。一天接七八个,还能给我做饭洗衣服。”
每次我都信,伸手去擦。
哥哥罚我跪在院子里一整夜,跪到膝盖烂了,他都没来看一眼。
那颗破心脏充一次电只能撑三天,我连充电的钱都没有。
哥哥愣住了,手里的电棍掉在地上。
两个小时后,阿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
小晖低着头不说话,脚步更快了。
阿晖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哥哥,那两万块钱,我从来没见过。
“就叫阿晖把人拖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