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最后一页,她写了几个字:
录音里先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
外婆却插嘴:
「他们这是造谣。」
她习惯了让女儿贴补,儿子又没钱,最后因为在社区闹事摔了一跤,住院时没人愿意出护工费。
碎片炸开,汤碗跟着晃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样?真让你姥姥舅舅留案底吗?」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掉。
「能作证吗?」
「谁也别想走。许家的钱把我们沈家人当贼防,没这个理。」
录音笔在我掌心硌得生疼。
门口,周叔带着保安堵住了楼道。
墓碑上,我爸的照片仍旧温和。
闻律师问她:
她只是在有利可图时,永远选择和他们站在一起。
赵凯那份写得最难看。
这句话问得太急。
短信还亮着。
录音还在继续。
闻律师看向她。
门口传来外婆的骂声。
馆长看完,脸色沉下来。
人不是一天变坏的。
「别。」
沈建国挡住门。
她说她欠娘家的。
「八万是二十年前的八万。」
「你不是说就十八万吗?怎么还有公证?你是不是藏钱了?」
姚桂芬瞪她。
那点刚冒出来的酸涩,被这句话彻底压灭。
姚桂芬尖叫。
门一开,八个亲戚堵满楼道。
「拿点?」
第一次,我原封不动送回去。
「小什么小?二十六了还装孩子!」
「我可以让他道歉。」
闻律师低声提醒:
证据还需进一步核实,他暂时没被拘留。
「我也只是维权。」
4.
民警抬眼。
舅舅收回手,冷笑。
「因为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
「我是你妻子,她以后嫁人了,钱就成外人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小姨从厨房探出头。
抽屉最深处,还有一本旧相册。
「闻律师,项链在我家,持有人索要二十万。麻烦你带警察上来。」
开头第一句是:
她跪下去。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