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陆承安攥紧手,眼底闪过一瞬慌乱。
“刚才差点耽误了我的出阁吉时。”
外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我戴上写着新娘的胸花,又拿起新郎的胸花。
我刚学会写字的时候,他骗我在作业本上写“江砚是天下第一帅”。
“我用一辈子证明。”
我摇头:
我侧头看他:
他站在小区门口那棵梧桐树下。
“合法合规,名正言顺。”
大门就在前面,再往前一步,坐上婚车,就是出阁。
“你让我们满屋亲戚站在这里看笑话,这叫体面?”
“江砚,你也有今天啊!”
“吉时马上就到,门就在前面。”
那天早上,我也穿着婚纱。
宋弯弯回头,神色满是不认同:
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
江砚愣了两秒,随即笑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红毯,又抬头看他:
车门关上。
“但我不是要你补偿我。”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重新看向陆承安。
他们手里拿着喜糖和红包,全都笑着守在那里。
台下宾客都笑。
这个人,我喜欢了七年。
他摇头。
“念念,你还真换婚纱了?”
“我知道你恨我。”
“回我们的婚礼。”
其实我和江砚认识,比我和陆承安早太多。
明明再过几个小时,苏念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苏念,你现在怎么这么爱说这句话?”
转身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临走前那晚,他把我叫到小区楼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承安。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想继续。
是我喜欢的花。
他打开车窗,随手把花递给路边一个抱着孩子等红绿灯的阿姨。
下巴冒出青色胡茬,眼里也全是红血丝。
“完美?你今天……”
“让所有人看笑话的人,是我吗?”
“阿姨,送你。”
过了几秒,陆母尖声道:
陆承安听了,转头看向我:
宋弯弯在此时才追下来,她脸上的妆终于补好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连忙解释:
我想了想:
“但她又很倔。”
“承安,念念出阁是大事。我们家从凌晨四点就起来准备,就为了赶这个吉时。”
“这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