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林诗涵。”
我说：“感谢我自己。”
“秦正德找我了。”
正是我一年前趴在桌上画的那些线条。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
这件事在行业里传了好一阵。
“他什么反应？”
“那条围巾是他在新加坡的时候买的。不是出差那次。是更早，去年九月他去开会，路过一家店就买了。放了三个月才找到理由给你。”
最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表情淡的。
早上化了个淡妆，穿了身藏青色西装套裙。
后面的同事凑过来小声说：“别在意，林总监对谁都这样。”
“诬告，商业诽谤，侵犯名誉权。”
“还有，”他的声音稍微放轻了一点，“今天早点回来。”
他转过头看我，表情还是那副样子——像在看一份需要签字的合同。
夏天来的时候，文旅小镇最终入选了国家精品示范工程。
刚坐下来，唐糖跑过来，表情很微妙。
女儿睡着之后，我站在四楼的落地窗前。
“那你应该知道我没问题。”
一周年那天，顾衍没有准备什么惊天动地的仪式。
我站在院子里，被冬天的冷风一吹，眼眶居然有点酸。
邮件最后一行：独立完成，直接向我汇报。
秦若曼那边就没这么容易了。
“研究生阶段跟导师做过两年文旅课题，论文发在《建筑学报》上。毕业后在东辰设计院工作三年，参与过四个落地项目。”
但那天晚上他把我送到三楼房间门口，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
她找不了我的麻烦，就绕一条远路。
只有一个附件——一份新的组织架构调整方案。
部门里的其他同事也微妙地跟我保持着距离。
第二份：毕业设计完整版，学校服务器备案，四年前。
“秦家的女儿，你见过的。学历背景家世都匹配。妈不反对你跟苏念的关系，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顾瑶：啊恭喜！
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明显。
他看的不是小镇。
“就顾小姐塞进来那个？不像啊，看着挺普通的。”
然后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我躺在四楼——现在是我们的房间——翻着手机。
“看到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安静了。
“两个月前。”
直到入席的时候。
我笑了一下。
“你不像混日子的人。那个回环动线的设计，我让研发部的人看过，说至少领先行业三年。”
然后拿起手机拨过去。
但林诗涵走后的设计部需要有人顶上。
顾衍站在我工位前面，居高临下看着我。
她拉着我进了主厅。
我坐在沙发上，觉得这个人有点看不懂。